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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得需要几个月。”
“最后就算是认定给钱,还能继续拖着,最终就是强制执行,违法成本实在是太低了。”
“凸(艹皿艹)!”
林澈跟着刘富贵走到楼梯拐角。
昏暗的光线下,刘富贵正用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挲打火机轮片,烟卷在颤抖的嘴唇间晃悠。
脸上满是纠结,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澈伸手按住他发抖的手腕,问道。
“刘师傅,我刚刚听话里的意思。”
“您这个活包工包料?”
刘富贵“嗯”了声。
“瓷砖、吊顶材料都是我垫的钱。”
“小林,你是年轻人。”
“你说这种事打官司好使吗?”
林澈望着老人鬓角的白发,想起刚才心声里女业主算计的冷笑,喉结重重滚动。
“您要是急需用钱。”
“就别想打官司了。”
“那方法慢的话拖个一两年都很正常。”
“她拖得起,您拖不起。”
刘富贵的脸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泛着青灰色,喉结像卡了块石子般上下滚动。
“那那那......怎么办呢?”
林澈没说话,只是从背后缓缓抽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锤。
锤头在楼道微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刘师傅,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
“对方不想给钱,那她也不能要到东西。”
“双输好过单赢。”
刘富贵接过锤柄,脸上更加纠结。
“啊......这......”
林澈看向直播间。
“兄弟们,我问一嘴这种包工包料的活。”
“干完了再砸坏违法吗?”
弹幕瞬间像炸开的烟花,在屏幕上疯狂滚动。
“卧槽,锤!”
“主播,你踏马来真的啊?”
“这种我还真的接手过,如果对方没出料钱,那砸了没有事,反之就是违法。”
“真的要砸?人家姐姐可是要结婚啊,主播如此做,积这么多福下辈子要干什么?我根本不敢想。”
“你积这么功德,把二舅放在了哪里?”
“快!我要看血流成河!”
林澈扫了眼弹幕,又看向刘富贵。
“刚刚问了,包工包料就不犯法。”
“反正咱们觉得没装修好。”
“砸坏了重新装,有问题吗?”
刘富贵身体还在抖,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的手攥着铁锤,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低头看着自己鞋面上干结的水泥块,又想起儿子昨天在电话里说的话。
林澈继续说道。
“当然您也是不想这么干也行。”
“不就是她正常结婚,您要为儿子的学费去求人。”
“最后还要过来要尾款,恐怕到时候她还会让你打个折。”
这话像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刘富贵心上。
他突然猛地站起身,铁锤被攥得“咯吱”响,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从未有过的火光。
“小林,你说得对。”
“她不让我儿子上学,我就不让她结婚。”
“谁踏马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