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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
刚刚打开门，正好和门口壮汉对视上。
壮汉面无表情地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将一套深蓝色保洁制服直接塞进林澈怀里。
不等林澈开口，壮汉已经转身大步离去，鞋子在水泥地上的声响由近及远，很快消失在楼道尽头。
林澈倚着门框打了个悠长的哈欠，喉结在晨光中上下滚动。
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将大爷送的肉饼热好。
林澈准备开启今天的直播。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弹出工作群消息。
“@林澈，你今天上午去市人民医院值班。”
林澈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发送：“1”
随后开启直播。
林澈露出标志性的憨厚笑容。
“兄弟们。”
“早上好啊。”
原本寂静的直播间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深潭，观看人数的数字如同被点燃的烟花。
从“12”猛地蹿到“307”，还在不停往上涨。
最终定格在四千多人。
“主播，主播，你终于来了。”
“早上坐高铁没有你的直播看，我快无聊死了。”
“就是，就是！”
“主播，昨天的肉饼好吃吗？”
林澈闻言眼睛一亮，抓起盘子里油汪汪的肉饼凑近镜头，金黄的肉馅随着动作微微颤动。
“唉，大爷人太好了，用料太实在，吃多了有点腻。”
弹幕瞬间沸腾，各色文字如同沸腾的火锅汤底咕嘟冒泡。
“啊啊啊！”
“不行了，我好像闻到。”
“快，给我尝尝！”
“大爷，我的亲大爷啊，我也想吃！”
“主播说得不错，肉太多确实有些腻。”
林澈脑袋左右晃动着，蓬松的头发跟着一抖一抖，脸上挂着狡黠的坏笑。
“我开玩笑的。”
“大爷在里面加了菠萝丁。”
“根本不腻，好吃到冒泡。”
说到这儿，林澈夸张地吧唧了下嘴，喉结上下滚动。
直播间先是陷入诡异的沉默，跳动的弹幕突然消失。
但下一秒，满屏的倒竖大拇指疯狂刷屏。
裹挟着“上当了”“主播太狗”的吐槽，将屏幕挤得满满当当。
林澈见好就收，不再逗弄网友，三两口吃完饭。
晃着脑袋哼起跑调的小曲。
推开门，晨光顺着门缝涌进来，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林澈对着镜头挑眉，露出一口大白牙。
“老吊们。”
“今天体验保洁。”
“咱扫地可利索了。”
弹幕立刻又热闹起来，调侃的话语一条接着一条。
“主播也是好上了。”
“可不是嘛。”
“干完保安，干保洁，人家都是少走三十年弯路，主播直接翻番。”
“虽然主播没有几天好活了，但主播直接给自己加六十年，就问你们服不服。”
“玛德，一群损塞，主播你管管他们啊。”
林澈看着这些弹幕，摆摆手。
“无所谓。”
“只要不和主播搞男同，爱咋说咋说呗。”
随即突然凑近镜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
“主播是个好人，绝对不会和二舅打小报告的。”
这句话仿佛一颗重磅炸弹，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啊啊啊！”
“狗东西，你要干什么？”
“回答我！你要干什么？”
“二舅？这里有二舅什么事！”
“......”
林澈一边笑着应付网友，一边骑着电动车往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