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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妮最终在酒精的驱使下和多弗朗明哥的诱哄中,别别扭扭地说了许多她平时根本不可能会说的话。
恶劣的多弗朗明哥趁着这个机会从狄妮嘴里套出了她许多秘密,谁让场面已经变成狄妮自己滔滔不绝地往外乱说呢。
现在那个男人连狄妮的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了。
大脑宕机而采用本能行动的狄妮,做出了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她扒在多弗朗明哥身上不让他走,一旦他有离开的意思就哭喊着他要抛弃自己,还是特雷波尔打电话虫过来把多弗朗明哥救了出去。
晚上理性回归的狄妮从被子里坐起来,环顾四周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头痛欲裂的她逐渐记忆回笼,在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时候,头更疼了。
把被子蒙在头上,她在这片短暂的封闭空间里崩溃地尖叫起来。
啊啊啊,我怎么会搂着他不放手啊,我怎么会一个劲儿重复“不要离开你”这种话啊。那个一戳就哭的哭泣包你是哪位啊!
我为什么会答应告诉他自己身上都哪些部位敏感啊?我为什么会捧着他的脸硬要亲上去啊?我到底是什么蛮不讲理的女酒鬼啊。
过了一会儿,狄妮把被子扔到一旁,用手抹了一把脸。她面无表情地把还穿在身上的白裙子脱下来挂进多弗朗明哥的衣柜里,换上一套新的高开叉连肩长裙。
清点好随行的物品揣进包里,狄妮打开窗户就跳了出去。
反正她已经在混乱中把那个男人的样子告诉多弗了,在她挽回自己破碎的尊严之前,她不可能再面对他了。
也不知道她对挽回尊严的定义是什么,这个女人就这么冒失地跳了下去,根本没想过会有人在这个时间蹲在楼底下。
“请快躲开!”
反应不及的狄妮在空中来不及使用权能构建新位置,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向着下面一滩黑乎乎的东西砸过去。
这团黑色物体慢慢站起来,寻着声音的方向判断了一个位置,默默退后了一步。
狄妮平安降落在地上。
“还好没有砸到人。”狄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笑着抬头跟面前的男人友善问好:“晚上好,柯拉松。”
他点头算是回应了狄妮。
这个时间干部们应该在开宴会,因此狄妮没想到柯拉松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她一向不喜欢过多干涉别人的事,她只是拎着包继续赶路,对身后的柯拉松摆摆手。
“如果多弗问你看没看到我,一定要帮我保密哦。”
柯拉松抬头看了一眼她刚刚跳下来的位置,那是多弗朗明哥的房间,他又回想在黑夜中这女人明显红肿的双眼。马上脑补出一场狄妮受尽欺凌,含泪出逃的大戏。
他点燃一支烟,一丝星火短暂地照亮了黑夜。这位身负重任的男人坚定地对狄妮的背影点了点头,如同许下重要的承诺一样。
迟早有一天,他会把多弗朗明哥手下所有受压迫的人都解放出来。
柯拉松抽光这支烟,双手插兜走回楼上的宴会厅。
正和干部们吵吵闹闹的多弗朗明哥举起手中的叉子,“怎么一支烟抽了这么久,柯拉松。”
柯拉松跟他示意手里的烟被浸湿,怎么也点不着了,他在路过baby-5的时候,毫无征兆地摔了个仰面朝天。
“啊哈!果然又摔了!”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
见到他这副无厘头的样子,多弗朗明哥没有一丝怀疑,继续说道:“狄妮那女人也该醒了,叫她过来吃饭吧。”
门口的baby-5开心地站了起来,“让我去叫维恩娜女士吧!这次她回来我还没,呜哇!”
她被柯拉松捏住头摔在地上,柯拉松跟多弗朗明哥打了个手势,他要替baby-5去叫狄妮过来。
“柯拉松还是这么讨厌小孩子呐,笑得我鼻涕都要流出来了。”
原本打算自己去的多弗朗明哥放下手中的刀叉,笑着看向柯拉松:“呋呋呋,由你代劳再好不过了。”
柯拉松拔腿打开门向外走去,他听见背后的多弗朗明哥冷不丁说了一句:“我还没说她在哪呢,柯拉松。”
柯拉松被他这句话惊出一身冷汗。
被卷发和妆容遮住表情的他面上没有任何慌乱,他回头指了指多弗朗明哥。
“没错,在我的房间里。”
你到底在得意个什么劲儿啊真是。被他的突然袭击搞得慌了神的柯拉松带着怒气走了出去。
他象征性地向多弗朗明哥的房间走去。
“呋呋呋呋呋,他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多弗朗明哥叉起一块盘里的蔷薇煨章鱼放到嘴里,跟其他的干部讨论着。
“毕竟是那个‘维恩娜’小姐。”
古拉迪乌斯嚼着嘴里的食物跟多弗朗明哥说着。
“本小姐可看到今早的《艺术新刊》了,那么大的版面都用来报道维恩娜重登舞台,可真是太过华丽了。”
其实昨天晚上就有记者潜入格欧费茵剧院拍下了狄妮的舞台照,但剧团明令禁止公开任何与演员有关的照片,这位倒霉的记者当即被安保人员抓住扣留在了剧院里。还是狄妮“亲自”授意他可以把自己的照片放出去,但是剧团要收最终销量利润的四成,而且一定要占据最显眼的位置。
协商之后,这家掌握了酒神剧团独家新闻的报社连夜赶工印刷,终于在第二天的晨报刊登上了这则新闻。
【《第四夜玫瑰》灵魂人物,“白夜玫瑰”维恩娜重返舞台】的主标题几乎占据了整个主版面,配图定格在她拎着白裙旋转的瞬间,红发如流火凝滞在空中,嘴角噙着爱恋中少女欢欣的笑,清澈含情的眼神穿过图片刺进人心。那张处于少女和女人之间的面孔艳过玫瑰三分却不多俗气,说是浪漫与爱的女神降临也不为过。
拍下照片的记者声称自己在看见维恩娜演出的时候,黑夜如同朦胧的白昼般明亮,所以将更为人熟知的“北海玫瑰”称呼改成了“白夜玫瑰”。事实上平心而论,那完全是被剧院吊顶的人造月亮晃出幻觉了。
一经刊发,平时只有特定客户订购的《艺术新刊》马上被抢购一空,不断有线下的销售点再给他们报社打电话要求补货,紧急加印几千份运输出去后很快就卖断了。报社整整一天都充斥在电话虫的提示音中,他们紧急联系更大的印刷厂进行加印,直到平时该下班的时间还在联络着“晨报”的事情。
同样嗅到商机的还有世界经济新闻社的人,他们一大早就用电话虫联系了酒神剧团,在狄妮提出同样的要求后犹豫着回绝了。直到中午老板摩根斯亲自拍板,双方各退一步,狄妮仍然要求四成的利润提成,但相应缩小占据版面的大小,世经社以后刊登酒神剧团的新闻必须先经由剧团的审核同意。
资本家摩根斯为什么答应?因为他看到狄妮有令人疯狂的潜质,答应和她合作绝对是稳赚不亏的投资。无论什么时代,惊艳的美人总是最吃得开的。
事实也是这样的,光当天中午加急刊发的半天时间,新闻报就迎来了近几个月的销售高峰,这一期的销量冲进了世经社总销售量榜前十,排在这期前面的还是金狮子越狱的新闻。狄妮为世经社带来了惊人的利润,也让明白自己押对宝的摩根斯笑得合不拢嘴。
这正是人在家中坐,钱从天上来,世经社的报道肯定能让酒神剧团的名号从北海冲出去,响彻整个世界,狄妮真正得利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而此时,和艺术根本不沾边,中午又因为被狄妮纠缠没来得及看午报的读报王多弗朗明哥,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什么时候的新闻,我怎么不知道?”
乔拉用一种谴责的眼神看着多弗朗明哥,好像在说你不应该比我早知道吗。她从包里翻出一份《艺术新刊》递过去,意外地看着多弗朗明哥的笑容阴沉下去。
“呋呋呋呋呋,她可没跟我说过要重新登台的事情。”
如果狄妮在这里肯定会讥讽他,这些事情还要我刻意说吗,你就不能主动开口问我吗?
但是狄妮不在这里,她只能默默背上知情不报刻意隐瞒的罪名。
假装去叫狄妮,实则为她“逃跑”拖延时间的柯拉松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嗯?屋里的气氛怎么沉重起来了?
最终还是迪亚曼蒂和特雷波尔老哥俩把话题岔了过去,多弗朗明哥的脸色缓和了一点。他问一个人回来的柯拉松狄妮去哪了,柯拉松摇摇头示意他狄妮还在难受,并不想过来吃饭。
回想起她醉酒时坦率的样子,多弗朗明哥总算又有了些笑意,干部们也都松了一口气。
就算她不说,他也有的是办法让狄妮亲口告诉他,更何况她那么离不开自己。
突然又荡漾起来的多弗朗明哥,让柯拉松又一次深刻体会到他哥哥的阴晴不定。柯拉松心想,果然是危险的男人啊,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觉得肯定不会跑的狄妮,早已乘船离开海岸线,这艘白银流星号正以极快的速度返回罗尔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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