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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珩偶尔会给小孩夹一些他喜欢吃的菜进碗里,其实都不用刻意,可能这么多年,都养成习惯了。
小时候去亲戚家吃宴席,小孩因为个子不高又瘦瘦小小的,每次吃什么东西,还没夹到了呢,菜就已经被一抢而空了。
所以后来就养成了每次只要是去外面吃宴席也好,大型一点的聚餐也好,只要是看到小孩喜欢吃的菜,许珩都会先给小孩碗里夹一些。
所以这么多年了,哪怕现在的小孩已经长大到在外面吃饭不需要夹菜的年纪,许珩一时半会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
易景辰呢,可能都没有意识到他哥的这些习惯。
旁边的蘑菇却看的一清二楚,一个人在心里了然的笑了笑。
后来王涛又问起了许珩的事,许珩说目前有交往的对象,但也才刚开始交往,后面具体怎么样,看后面再说。
王博然说那你要抓紧点,下次聚会的时候,记得把人也一起带过来。
许珩笑笑没说话。
因为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旁边这小孩对这事儿的排斥,所以也没在这话题上多聊下去。
7点半的时候蘑菇说要先走了。
他买了8:25到上海虹桥的高铁票。正好他们吃饭的地方就在高铁附近,过去差不多就可以进站了。
许珩因为有同学在也不好送他过去,就让俩小孩自己打车走了。
路上易景辰说:“你干嘛非要和他们一起进去吃?”
蘑菇笑嘻嘻地说:“当然是帮你看看,你哥到底有没有被掰弯的可能性啊!不过就刚短暂的观察来看,有点难。”
易景辰想说这还用你说,我特么还不知道有多难吗?
自己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要是能有一点弯的迹象,我早发现几百年了。
蘑菇见小孩没说话,想着估计是这‘难’字把人给打击到了。
又说:“不过我终于知道你是怎么日积月累沦陷进去的。”
易景辰以为他估计会说:“因为你哥长得帅啊。”
结果人家开口,说的是:“就我这种久经沙场的人,要是被谁这样长时间的照顾和关心,再铁石心肠也是会沦陷的。还不说你这个都还没开过荤的小gay,被这样一个直男一宠就宠了这么多年,不心动也难。”
蘑菇声音一点没有遮掩,前面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
易景辰觉得自己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就这人这说话不分场地的习惯要是再不改改,自己估计今后都不想再和他见面了。
当然他心里对于蘑菇说的这些仔细想了想,觉得其实也挺对的。
他之前一直搞不懂,应该说是没理清,自己怎么就会对许珩有了这样执迷不悟的感情呢?
今天经蘑菇这样一提醒,小孩突然像开窍了一样。
是啊,一个先天就x取向同性的人,从小就被一个男人这样照顾着宠着,日积月累的,不对他动心那就是自己有问题了。
偏偏这罪魁祸首还啥都不知道的在自己跟前瞎晃悠。
昨天晚上竟然还粗心的以为自己哭,真是因为被球砸了。
想想都简直是哭笑不得。
自己多大一人了,要不是心里有什么东西积压着没处发,能突然一点就炸,哭成那样吗?
要是真的是因为被球砸就哭成那样,易景辰觉得自己都该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到了高铁入口处不远蘑菇就自己先下了,让易景辰不用下来送他。说反正现在时间赶,他进去取完票后就直接进站了。
所以即便是下来也白下,俩人撞了型号再在自己身上浪费感情,自己也是不会感动一分一毫的。
易景辰简直觉得这人就是有毒。
他看着后视镜里司机异样的眼神,挥手让人赶紧走,自己都快没脸见人了。
回家以后许珩还没有回家。
易景辰决定把自己下午那幅还没完成的油画继续画完。
画的是一只深蓝和浅蓝渐变色为底,中间发着透明光效的水母。旁边是一些大小不一发光的星辰光速,是用画笔棉签结合大面积的刮刀过渡完成的。
相比较于为了应付考试的素描和速写,易景辰平时还挺喜欢画这种落笔自由,可以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的画法。
而且油画因为本身干的就慢,落笔后要是有哪些地方不满意,还可以覆盖修改。
所以一般家里没有水粉的时候,他都会拿油画颜料来练习色彩。
而且他也喜欢这种各种颜料堆积起来,用刮刀或者海绵块铺开,形成一层一层渐变过渡的感觉。
别人有什么习惯他不知道,但他自己每次只要画那些石膏头像画到想吐或者没灵感的时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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