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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很好,但是,我不想面对夏一谦。”
皇甫安然话说的很清楚,她很清楚,只要她在剧组工作,那就摆脱不了夏一谦了。
“安然,我理解你,但是沐总那边也确实是为了这个事情挺愁的,你能不能帮她想个办法?咱们两全其美的有没有?”韩月之歌明事理的人,她理解安然的反悔,但是也心疼沐程雪,所以,最希望的就是两边都可以圆满。
“这样吧,我找找我过国内的朋友,看能不能行,毕竟这件事情,是我对不住程雪姐,回去替我转告一下歉意,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就开口,我能帮的一定帮!”
皇甫安然度沐程雪很有好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所以不想因为他们感情的事情连累了沐程雪。
“没事,沐总会理解的。”看到这个话题已经说到这里了,韩月找了个机会跳了过去聊起了其他的事情,帮皇甫安然转移情绪。
傅氏集团。
傅靖轩看着眼前这个耷拉着一张脸,心如死灰的男人,他从来没有看过夏一谦的这个样子,十年前都没有现在这么失落。这是一种希望之后又失望的绝望。
夏一谦在对面坐着,精神不振,从来了以后就没有开过口。
傅靖轩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二十年的洋酒还有两个酒杯回到沙发上,倒酒,将一个酒杯递到了夏一谦面前,开口;“来,咱们边喝边聊。”
夏一谦还是没有说话,直接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就像喝水一样,完全不在乎这是多少年的陈酿。
傅靖轩也不恼,今天的这种时候,酒就是用来喝的。
又倒了一杯,递过去。
夏一谦还是一饮而尽。
就这么,傅靖轩倒酒,夏一谦狂灌。
半个小时以后,桌子上摆了两个酒瓶,而傅靖轩一口没动。
夏一谦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那是他醉的征兆。
“兄弟,我是个混蛋!”
喝醉的夏一谦终于不再忍着,像个正常人了,嘴里开始说胡话。
傅靖轩知道,这是酒后吐真言。
“靖轩,我错过了她整整十年。我当初为什么要听我妈的,去国外面试的时候,没有告诉她,为什么要那么愚蠢地去相信家里人她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我居然相信了她会拿我妈给的那张支票!”
“十年的时间,我伤害了她十年,我居然还敢说出那种不放开的话!”
“靖轩,安然,安然她不会原谅我了是不是?”
此时的夏一谦,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张狂,不正经,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知道自己错的孩子,愧疚,自责又无助。
夏一谦的话,让傅靖轩大概明白了十年前发生了什么,再加上沐程雪提前的通风报信,他已经基本知道了。
看来,十年前的事情,是另有隐情。
傅靖轩一直知道夏家人不同意夏一谦找一个不知道家底没有地位的女孩子,所以一直不喜欢那个叫安然的女孩子,但是傅靖轩没有料到,夏母会直接拿着支票去找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