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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小锁片,赠给两个孩子作见面礼。】
虽不是什么值钱物件,但上面精致的雕着一龙一凤,寓意极佳,送给他们也正合适。
因着徐氏身体不好,又刚生产完,攀谈了一会,两人便带着孩子先回去了。
楚修晏突然收了义子女,乐得半晌合不拢嘴,刚从外面送货回来的邢昊和翠云,对他这反应很是不解。
瞧他傻乐呵的模样,邢昊上前问道:“你这是捡到宝贝了?”
“你懂什么,我和阿雨有孩子了。”他白了邢昊一眼,甚是骄傲的说道。
“小姐,你有喜了?”翠云连忙扔下手中的背篓,跑过来拉起林雨的手,焦急的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都不知道。”
见识过楚修晏胡说八道的能力,林雨怕事情越描越黑,赶紧出面解释,“是汪掌柜家诞下的一双儿女,与我们有缘,刚认了他两做义子女。”
“吓死我了”翠云拍着心口,给自己顺了顺气,这乌龙才草草收尾。
自京云城举办百花展以来,举国大兴花卉种植,普通农户忠于培植新奇品种,换取官府奖励,花卉商户更为争夺百花魁首,获得宫内花品供应权,各显神通。
而正如吴伯所言,清水镇作为京郊小镇,很快便成了往来客商,歇脚聚集的重地。
随着今年展期的临近,市面上出现了许多贩售鲜花的小摊,这些花,迎着朝阳露珠采下,朵朵可人,但一过晌午,却都变得病恹恹的,品相不佳。
这样的花,即便放在市面上,也是无人问津,更无缘花展。
“姑娘,看这茉莉,昨日刚摘的,还新鲜着呢。”
穿着灰布衣的小贩,见他们路过,热情招揽,“若不喜欢,我这还有佛桑,娇艳欲滴,时下最流行的,城中贵人们都爱此花。”
娇媚红艳的花朵,确似枝头刚摘下的,在一众花贩中很是显眼,引得林雨不由驻足,“你说这花是昨日摘的?可别的摊子当日采摘,也没你这新鲜啊。”
“姑娘有所不知,小人所在的花林村世代栽花,花茎用独门秘方处理,带回家去,还可保两日不败。”
仔细一看,这花茎切口特别大,林雨笑了笑,原来是火炙蜡封之术,“可即便多留两日,也撑不到百花展啊。”
“姑娘说笑了,像我们这样的,哪有资格去与那些大商户们一较高下。”小贩嘴角泛起苦涩,“他们可都从我们那,连盆带土一同运至城中,现采现摘参加花展,那花新鲜的模样,自非我们能比。”
“连盆带土?那岂非劳民伤财?”
“他们财力雄厚,自不会在乎这些,何况低收高卖,从村里十文钱收走的花,转运至京云城,便要卖出一两的高价。即便损耗些人力,也是大有赚头。”
“既是如此,何不摆脱他们,自谋生路?”
“姑娘有所不知,虽世代栽花,保鲜有术,可运输不便,都是散兵游勇。村民也曾反抗,但却遭到富商和官府勾结打压,若不将花给他们,便是分文无收,得活活饿死。”
林雨听了忿忿不平道:“真是岂有此理。”
楚修晏一回头发现身后没了人,见她停在花摊前,便折了回来,“姐姐喜欢这花?这是谁惹姐姐生气了?”
小贩低头看了眼推车下方,抹了抹眼泪,又继续道:“此番因我娘子突然病逝,家中尚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和年过半百的老母,我才不得已偷偷出来卖花,希望能多赚些银两,养活一家老小。”
顺着他的方向看去,推车下竟还藏着个四五岁的女童,正抬头眼神怯怯的望着他们。她怀中还抱着个婴儿,看模样比汪掌柜家的大不了多少。
“这孩子在家中无人照看,只得昨日夜里,随我出发来这集市卖花。”
说话间,不远处来了几个衙役打扮的人,拿着佩刀在各个摊头敲打,灰衣小贩见了脸色一白,赶紧将孩子藏在身后,收拾花摊。
转眼,他们来势汹汹到了摊前,一把推开林雨,踹翻了放着的花桶,“王阿大,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们花林村的不许在这卖花,你是活腻歪了不成?”
“官老爷饶命,我这就走,这就走。”王阿大慌手慌脚的收着东西,身后的小儿被吓得哇哇大哭。
这些欺行霸市的官兵,剿不了匪,只会挑平头百姓欺负,活脱脱的官匪,林雨气不过冲上前,“那条律法定的,花林村的村民不许在这摆摊?”
“姑娘,算了,算了。”王阿大见状,赶忙上前拦着林雨。
“哪来的臭丫头。”那衙役一把将王阿大推倒在地,举起刀柄,冲着林雨就要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