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怎可……怎可用……晦气晦气!”见夜星岚说的如此顺遂,李夫人瞠目结舌。
“晦气什么?你有好办法?”夜星岚十分虚心的求教,倘若有能省时间的方法她愿闻其详。
“那……那……不知可否……可否顺延一些时日?”李夫人本想借着薛茗慈做寿,向楚擎多讨一些时日,毕竟仓促大婚,多方筹备不及。
“不可!”夜星岚一听就急了,还往后拖?还去不去找妖泉了?还拿不拿苍龙之力了?
夜星岚代他回绝的干脆,楚擎冷冷盯着她,李夫人适时的闭上了嘴,等陛下惩戒这个当众触犯龙威,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撞小子。
“朕就穿原先那件,这一月你们全力赶制新后的嫁衣吧。”楚擎盯她良久,缓缓开口,李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看夜星岚又望望楚擎,只得领命。
夜星岚舒了一口气,本以为楚擎只是回京都处理要务,有个三五日的光景就能启程,这一推就一月有余,她掰手指算了算,大婚后马上启程,勉强还能来得及。
宴席尾声,楚擎先行离开处理政务,临行前体贴的念在薛茗慈与双亲相聚不易,恩准薛氏族人晚膳后再离宫,只余其它各府夫人,吩咐昭云并柳、曹两位皇妃帮忙照拂着。
楚擎一走,薛家内眷陪薛茗慈回到寝宫叙旧,各府夫人见入宫无望,带着各家小姐作鸟兽散。
偌大的锦华殿除去宫女侍从便空荡荡的只剩楚、夜、曹、柳四人并一个睿儿。皇命不可违,楚家人未走,她们也不好先行离开。
“不如我们打马吊吧?”夜星岚与昭云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一番,十分谨慎的提出建议。
“不好吧……”柳依依肉眼可见的双眼亮了亮,一改方才遮遮掩掩的姿态,转过身来望向夜星岚。她听薛贵妃的侍女告知了眼前这个小公子的身份,但后者不说破,自己也装聋作哑。
“若被陛下知道……”曹妃也小声的提出隐忧,马吊是蟠东民间喜闻乐见的娱乐工具,只是楚擎喜静,打马吊声音喧哗,又涉赌博,遂没有在宫中提倡。
“怕什么?蟠东后宫可有一条宫规禁止打牌?楚擎怪罪算我的。”夜星岚撸了撸袖子,一副帐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的泼皮架势。
“你……”曹妃吓得后退一步,究竟是何人竟能直呼陛下名讳。
“琅瑚幻境来的,琅瑚幻境来的。”夜星岚露出一口白牙,冲曹妃笑笑,继而转向柳依依,拱一拱手,“礼数不周,在下赔罪。”
“无妨、无妨……”柳依依笑的十分难看,听闻琅瑚幻境四个字豁然开朗,也不知该依何礼数,躬躬身拜回去。
“你是……”接到柳妃的眼色,曹妃这才恍然大悟,前两日宫中盛宴传出了许多流言,只是她今日这长相与她们那日所闻又不相同。
“是是是。”夜星岚好不容易凑到四个牌搭子,自然是不想将人吓跑了,十分热诚的将人带至凉亭。
自她方才提议,楚昭云早已吩咐贴身的宫女去安排准备,自知夜星岚必不会放过她,提前也将睿儿遣回福坤宫习文练武。
昭云的牌技是夜星岚手把手交的,虽然多年未有机会施展,但基本功还在,倒是曹、柳二位皇妃都是个中高手,着实让夜星岚刮目相看。
四人都是多年未碰,手痒的很,边打着牌边拉家常,夜星岚身上有种自来熟的特质,她若想与谁亲近,必定涎皮赖脸,插科打诨,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曹妃、柳妃哪见过这个阵仗,矜持和防备很快就被攻陷,四人关系出奇的熟络起来。
象牙的骰子,在四方围城中转了又转,四个高手越玩越尽兴,不知不觉掌灯时分,宫女来问了几次晚膳的安排,都被四人高涨的热情劝退了。
“素面素面,端上来!”夜星岚手气正顺,肚子早已经抗议了,另外三人都输了不少,自是不肯轻易下牌桌。于是两位娘娘并一位公主,每人端着一碗素面,在锦华宫内陪着夜星岚打马吊。
子时已过,夜星岚自傍晚十分便一家独大,通杀三门,曹、柳两位娘娘头上的金钗都输没了,还不肯服输的继续奋战
夜星岚就是妖孽,再严苛的宫规,再守礼仪的人,都能在她手中毁于一旦。昭云忽然觉得,夜府“生不入宫门,死不葬皇陵”的家训怕不是为楚家江山着想吧?
“人有三急……我去去就回。”终于输了一把,夜星岚实在忍不住的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