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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长派人拦住了他。
“华修阁下,会议还没有结束——”克莱斯上校从另一侧的座位区起身拦住他。
华修看了他一眼,“我很抱歉,克莱斯上校。如果国际组织守护的是所谓的秩序,那么,个体的感受,我们会自己想办法守护。”
我们?
华修转身离去却再次被拦住。克莱斯上校不解,“大人说的‘我们’指的是?”
这时候,一片辩论声中,克莱斯上校说,“华修阁下,或许再过两天,这个僵局就会解开,到时候……”
“我会向组织长申请离任。”
克莱斯上校终于明白他说的我们指的是谁了。为了一个派遣任务,华修大人就决定要脱离组织了吗。
克莱斯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毕竟他曾经是华修提拔上来的,华修对国际中心的投入与付出他看得比谁都清楚,如今为了一个苟延残喘的小国,他居然要放弃回归。
直到,看到华修摘下了大衣前襟的国际组织金色纽带徽章,克莱斯才信了。
贺利西斯那边实在斗不过那几个“老狐狸精”,直接摊摊手走掉了。
随后他看到华修将自己的肩章交到克莱斯上校手里的那一幕。
“这下好了……”反正贺利西斯任务也失败了,他是如何也扭不过那几个老顽固的,索性看克莱斯上校的眼神也变得不客气了。
“哼,搞你们自己那套游戏规则去吧。”贺利西斯如是说,这是彻底放弃了连着奥斯和国际中心的纽带。
奥斯公国特派员离开后,辩论渐渐归于平静。
“郝斯钦组织长,你料想他们会怎么办?”一位高级官员在他一旁发问道。
华修十多年前曾与郝斯钦同在国际中心调查处工作,如今一个被派遣至奥斯当特派员,一个坐上了国际中心的首席交椅。然而郝斯钦心里清楚,国际中心组织长不过是个最高名分而已,手中并没有多少实权,就算要调遣军队,也必须得到在座三分之二以上成员的同意,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经营组织的人。
“依据我对华修的了解,奥斯会准备反击,而且不会等待,这是出于一个国家安全上的需要,而对安全的需要是不懂得法律的。”
华修就是那样一个人,虽然外表沉稳,但是郝斯钦知道他有感情用事的弱点,而也正是这一弱点,使得他在十多年前的一次任务中,因调查不利被调职。
没想到,到了今天,任务满期了,他这性格上的缺陷依旧存在。他后来也打听过华修这些年的经历,他本以为,那样冷酷的环境多少会磨平他心中不必要的情感。
“尊法与违法,对逼入绝境的奥斯人来说算得了什么呢。什么样的过错,是不能在军事目标达成后,想办法弥补的。”郝斯钦组织长缓缓说道。
“他们不会害怕国际法的制裁,哪怕拉达人之前的罪愆会在他们这次的过错之下被历史掩盖。历史也不会记得是谁先挑起这场争端,因为历史只认定结果。”
赢了就是赢了,而输了的人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以奥斯人骨子里的硬气,他们绝对不会忍受拉达人在其边境的挑衅,会与他们斗争到死。
“拉达人撤离了奥斯本土,转而蹲守在奥斯门口,这就是问题之所在。贸然介入这两方的矛盾纠葛,定会滋生西陆中西部不少事端,那附近是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方,附近部落关系复杂。这两方的矛盾,早在维茨坦斯威战役就已经定下了,现在要解决,最好也由他们自己来,不能因为奥斯时运不济,就借他们以力量,破坏这种平衡。”权利与责任中心委员长加布里埃尔发言道。
“不管受到何种程度的威胁,奥斯人所考虑的也只能是如何杀出一条血路,那是奥斯人一惯的作风。就算拉达方多了些我们目前无法追踪到来源的军事武器的援助,以拉达人落后的作战部署,也不会对奥斯构成威胁。”
一位高级官员附和道,“奥斯人一定还有隐藏实力,度过这一关应该不成问题,实在不行,洪都人也会出手,我们军队跨过天堑实在不便。”
一支天途列车一趟只能输送500士兵,国际中心特用天途列车不到百列,每输送一次都要花不小的运输以及保修费用。乘坐一次天途列车的费用,相当于建造一架民用大型飞行器。资金又是个大问题。
常务官巴皮尔松总结说,“反正不管怎样,如果奥斯人受不了拉达人在门外挑衅的行为,主动要开战的话,他们自己要对这一行为可能产生的所有可怕后果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