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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目的。只是太子何等精明之人,岂会在言语上有所疏露,落人把柄。
半个月后的一天早朝上,楚瑄一脸怒气得将一本折子扔到了御案前面的金阶上。重臣皆不明所以得看着眼前这一幕,全都不敢轻举妄动。少顷,太子上前一步道:“不知何事惹父皇生如此大的气?儿臣不才,愿替父皇分忧。”
众臣也齐声回禀道:“臣等愿替吾皇分忧。”
楚瑄微敛了面上的怒气,饶有深意得看着太子道:“济州水患,百姓民不聊生,竟到了易子相食的地步,太子你认为此事该当如何处置才好?”
楚君昊明知每年拨去济州的赈灾银两还未送到当地,便已被各级官员克扣的所剩无几,但他更知这中间多数的钱财到了最后都会流进他的手中,所以当下总不免显得有些心虚:“儿臣愚钝,还请父皇明示。”
楚瑄其实早已对这比赈灾银两的去向了如指掌,但是皇权被架空了,百官表面上虽是一派俯首称臣的模样,暗地里却是各怀心思。只见他微一沉吟,缓缓开口道:“朕如今这精力已经大不如前了,太子既是我南国未来之储君,为朕分忧也是责无旁贷。朕现在就命你前往济州,既为赈灾,同时亦为体察民情。济州灾情刻不容缓,你速去速回吧。”
众臣惊讶于皇上处事雷厉风行的同时,亦不免为太子现如今的处境感到深深的担忧。太子若是遵旨而行,无异于中了皇上的调虎离山之计,太子若是抗旨不尊,皇上立刻就能给他定罪,这样的情形真是进退两难。
“儿臣谨遵父皇之命。”太子几乎是咬牙切齿得说出这几个字来的,大臣们听到太子的答复,不禁又是倒吸几口凉气。
早朝上的发生的事情很快便传入了皇后的耳中,皇后正在御花园内赏花,听完一旁太监的禀报之后,气愤地扔掉了手中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口中毫不遮掩得骂道:“没用的东西。”说完,怒气冲冲得甩下身后随侍的太监宫婢,径自往东宫殿走去。
太子刚一下朝,还未走进殿内,便遇到了独自一人朝这边走来的皇后。太子站定后,四下看了看,发现连一个伺候的奴婢也没有,不由骂道:“这群奴才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儿臣改日一定要替母后教训教训这些可恶的奴才。”
皇后僵着脸,看也不看太子一眼,便直接走进了殿内。太子跟上前去,还来不及问明母亲发怒的缘由,便不明不白得挨了皇后一巴掌。这让他不由想起了小时候那一幕幕的情景,二弟背书背不过,姨娘从来都舍不得说他一句。自己若是背书背不过,轻则被罚不准用膳,重则就要挨板子。他能有今日的一切,虽然都是母亲的功劳,可是母亲也无情得剥夺了他幼年时的一切快乐,这么多年来的怨恨叠加在一起,进而导致了今日母子二人严重的疏离与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