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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思颖笑颜明媚得朝她走了过去,待走到凌韵身边的时候,手心里早已是一片黏糊糊的。刚刚她真的感觉已经有些快要撑不下去了,还好公主在这最后关头及时赶回来了,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公………公主,您,您不是………”张敬亭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到地上去了,张嘴结舌得盯着眼前美若天仙的女子,却愣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清楚。
凌韵走到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时,突然笑望他道:“大人不是专程来探望殿下的吗,为何会带着这许多的亲卫前来?莫非大人平日里树敌太多,以至于就连出门在外,也要这众多的亲卫陪伴出行!”
张敬亭心中顿时冷汗直流,原只当这是个与太子培养感情的最好时机,哪里会想到突然就生出了这许多的变数出来。这下,他因此事而得罪的,就不单单只是二皇子一人了。弄不好,就连太子那里,也会对他心生嫌隙。张敬亭心中暗暗叫苦,这可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啊!
“大人不是奉旨前来的吗?那就随我来吧!只是大人带来的这些亲卫,还是在此稍候的好,免得好事之人借题发挥,中伤大人别有意图那可就不好了。”凌韵说着自顾朝里走了进去,思颖紧紧跟在她的身旁,唯留站在原地的张敬亭竟然显得有些迈不开脚步了。
亲眼见到了躺在榻上正安心睡去的二皇子,张敬亭来此的目的此时已彻底宣告泡汤了。看着那个四十岁刚刚出头的男人在自己的注视下,灰头土脸地带着手下离开时,凌韵紧绷的神经终于缓缓松弛开来了,而她的脸色也在随后变得更加骇人。
靠在软榻上,凌韵正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思颖真得很难将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公主与刚才那个临危不乱,镇定从容的女子联想到一起。直到月河端着一碗黑如墨汁的汤药走到两人跟前,思颖这才急忙回过神道:“公主,你生病了吗?”
看到凌韵几乎快要叠在一起的眉头,月河轻声接话道:“不是生病,只是身子有些虚罢了。”
思颖“哦”了一声,转眼对站在她身边正一脸关切得望着公主的月河充满了好奇:“这位姐姐该如何称呼呢?公主好偏心啊,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但是为什么你却能陪在公主的身边?”
思颖一句一个公主,一口一个为什么,月河生怕这个心直口快的小丫头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触到了小姐的伤口上,忙不迭得冲她使眼色。可是思颖见到公主回来,正满心的欢喜,哪里还顾得上月河拼命朝她挤眉弄眼的模样。一想起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情景,思颖便忍不住埋怨道:“公主既然早已回到了帝都,为何非要等到这个时候才肯现身,害得奴婢刚刚一个人差点就要唱不下去了。”
凌韵稍作休息之后,损耗的气力已经渐渐恢复。她微微直起身子道:“我若不晚些时候现身,他又如何肯轻易上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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