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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河拿她没辙,只好目送她走出宫门,直至看不到她的身影,这才往回走去。楚君河回到举行宴会的宫殿不久,宴会便正式开始了。可是奇怪的是这次太子不仅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对他百般刁难,反而提早离席了,这让楚君河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
夜幕笼罩下的帝都城,包裹在一片黑漆漆的静谧之中。此时天色晦暗,路上已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凌韵双手拢在暖和的白色貂裘披风里,步履缓慢得朝二皇子府走去。忽然,一辆疾驰而过的马车从她身旁擦肩而过。凌韵尚还不及呼喊,已被快速掳上了马车。得手之后,车夫立刻将马车在原地掉了个头,然后奔着来时的那条路折返而去。
凌韵走后,楚君河心不在焉得应付着这殿中的每一个人。直至太子借故提前离开之后,那种不安的感觉好像愈加的强烈了。于是楚君河佯装酒醉,也趁机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回程的途中,楚君河掀开车帘想要透透气,与此同时却恰巧看见一辆宫中的马车向这边疾驰而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楚君河猛然掀开车帘,快速跳下马车,朝前面正在疾驰的宫车追了上了。
听到有侍卫上前盘查的声音,凌韵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发出声音,无奈一切只是徒劳。凌韵此刻真是悔不当初,她不该一时大意,而忘记了戴面纱。更加不该天真的以为楚君昊会顾及手足之情,对她投鼠忌器。
凌韵被蒙着双眼带到了一处宫殿内,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无论她怎样挣扎,都显得无济于事。折腾了许久,绳子不仅没能解开,手腕反倒被勒得更疼了。半晌,她终于筋疲力尽得坐在了地面上,等待着任人宰割。
“公主可是累了,要不要本宫帮你解开手上的绳索呢?”戏谑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不用看凌韵也知道能发出这种淫荡笑声的会是什么人。
要不是路上她就被人点了哑穴,这会儿她定会将眼前之人骂个狗血淋头。在北渊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刘琦抓进皇宫一次了,如今到了南国,没想到同样的事情又发生在她身上了。也不知道住在这皇宫里的人都是怎么了,如此热衷于这种变态的行为。
感觉到有双手在她身后缓缓得解着绳索,凌韵心中冷哼,别以为她是弱女子就可以任人欺负。虽然她现在有孕在身,身手叫以前迟钝了许多,不过要对付这么一个草包太子,想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手上一松,凌韵快速扯下蒙在眼睛上的黑布,然后一招漂亮的回旋踢袭向身后并未有所防备的楚君昊。楚君昊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便生生得被这一脚踢倒在地。凌韵蔑视的眼神扫向眼前狼狈的男子,好像是在对他说:和本姑娘做对的结果就是这样!
楚君昊长这么大以来,何曾受过这样的对待,当下用力抹去嘴角的血迹,站起身来冷笑着看向对面神色颇为得意的女子:“别以为本宫不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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