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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珣负手立在书房外,望着远处渐渐升起的一轮红日,所有的耐性,以及镇定从容都在此刻磨光殆尽。派出府去寻找凌韵下落的人,至今杳无音讯,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去查查护城河边昨夜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刘珣屏气凝神,对着四周冰冷的空气道。
一身玄色紧身衣的男子从夜色中悄无声息得走了出来,然后领命而去。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后,玄衣男子从外面回来,对着长身而立的刘珣回禀道:“数个时辰前,有人看见四名男人在河边与一女子打斗,女子失足落水,下落不明。”
听完玄衣的禀报,刘珣一脸蓄势待发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传令下去,所有人沿护城河一寸寸得找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凌晨时分,几乎出动了王府中所有的侍卫,沿着护城河,一寸寸得搜寻。可是直至天光大亮,潜进河底打捞的侍卫们,仍旧一无所获。刘珣紧盯着河面不时冒出来透气的王府侍卫,一双眸子冷若寒冰,仿佛欲将眼中的一切都给冰封起来。
借着红彤彤的火光,凌韵早已冻得麻木了的四肢总算再次有了那么一丁点知觉。环顾四周,此刻她正半靠在一处简陋的茅屋里。凌韵伸手拧干衣服上的水,刚想站起来活动活动,只觉小腿肚上一阵剧烈得抽搐,疼的她龇牙咧嘴得大叫。
“别动。”就在凌韵痛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时,一双粗糙得手掌轻轻按上了她正在抽筋的小腿肚上。
剧烈的抽痛让凌韵几乎承受不住,哪里还有其他心情去想现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而眼前这一身黑衣又用黑布蒙住大半张脸的男人究竟是谁!
本就虚弱的身子,再加上正发着低烧,没过多久她便痛得昏了过去。等她再醒来时,外面的天空早已黑成一片。凌韵伸手摸了摸小腿,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痛了,身上的衣服也已干得差不多了。
想到此时离自己失踪已经一天一夜了,凌韵的心再次被一根隐形的绳索给牢牢牵住。此时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得尽快回去了,否则刘珣又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来了。
凌韵摇晃着站起身来,刚迈出了两步,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头重得抬也抬不起来,脚下好像是踩着一团团极软的棉花在行走。她这是怎了了,体质一向不是都挺好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好像一点力气也提不上了呢?
“如果你还想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就最好坐着别动。”淡淡的说话声在她身后响起,凌韵回过头来,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正盘膝坐在不远处为她煎药。只因他一直安静得坐着,几乎快要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了一体,所以凌韵起初并未察觉这茅屋里除了自己竟还有其他人在。
“你是?”这声音不是她所熟悉的,应该不会是她认识的什么人。那他为什么要救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呢?而且蒙着脸,摆明了是怕自己认出他来!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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