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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闽院使出了金府却没有赶回皇宫。
他一把老骨头了,被迫给张太医下泻药,又不辞辛苦出宫给商贾之女诊脉。
除了那个孙猴子单景泽,还有谁能这么有面子。
要知道,哪怕当今圣上请他去把脉也得客客气气的。
只因他来自神秘医药世家闽族,是西单公认的神医,是单景泽的亲舅舅。
当然,他的这三个身份都无人知晓,除了当今天子和单景泽以及几个嫡己的人。
闽氏一族三脉,分别是大哥闽院使闽清风、二哥闽清涧和三妹闽冉浊。
闽冉浊与当今天子意外结合诞下单景泽后撒手人寰,大哥闽清风不忍心幼儿在豺狼虎穴的皇宫孤独长大,毅然抛弃一切来宫里当差,至今没有婚娶也没有子嗣。
闽氏老二继承了闽氏家族,娶妻生有独生子闽若尘,人称闽公子,听闻十三岁时便已出师,一身医学天下无双。
但他崇尚自由,喜欢游山玩水,到目前,西单只流传他的故事,却无人见过真人。
闽院使的轿子七弯八落终于摆脱了苏王爷的隐卫进入一条小巷子,此时另一顶轿子正等着他。
闽院使赶紧下轿钻入新轿子里,又一刻钟后轿子在一处安静的院落停下。
他正准备掀开帘子出来,帘子已被挑开。一张大大的笑脸伸了进来:“闽老,辛苦啦!”
说话的正是司马令。
闽院使拍拍他的头,却被他躲开了。顿时起身出来,打量周边环境,是一个非常干净别致的小院。
“孙猴子呢?”闽院使四处张望,他已经六年没有见到单景泽了,想的厉害呀。
“孙猴子在这呢”话刚落,单景泽便闪了出来。在闽院使面前几步远处停下来。
好。。好。。闽院使看到眼前的青年,眼眶微湿,匆匆一别六年了,他长的越来越像妹妹冉浊了。
他蹒跚的向前几步,摸了摸单景泽的脸,喃喃道:“泽儿可还好?”
“谢谢舅舅挂念,我很好。”单景泽牵住闽院使的手,带着他往屋里走。
司马令随后跟上。
三人在屋里坐定,司马令看舅侄俩泪眼汪汪,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连忙上前打断道:“闽院使,金家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对对,这才是正事。
闽院使回神过来:“我给金小姐把脉,她体内痘毒基本没有了,脸上有几个痘印,回头我让若尘带些闽族秘药过来给金小姐外敷一个疗程,肯定能消除。”
司马令无语了。他问的不是这个好不好?他问的是苏王府有什么动态啊。
单景泽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开口道:“谢谢舅舅了。”
在他看来,目前没有什么比治好金凤喜的病更重要的。
闽院使点点头,又一脸担忧的说:“昨日陛下差我去问话,居然也请我今日过来看看。”
哦?司马令来了兴致,盯着他鼓励他继续说
“陛下的意思是,如果金小姐真的满脸麻子了,四皇子是决然不会娶她的。”
那怎么办?司马令脱口而出
陛下……说当年金小姐母亲以自己的身躯为他挡剑,他主动提出联姻,一来给予恩惠,二来她家富可敌国,他也想归国所有啊。
只是,金老爷很聪明,说他家正统嫡系就这么唯一一个娇宝宝,决不能嫁去当小妾,要娶就必然是正妻。
皇上正为此事着急上火呢。
闽院使一口气说出来,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观察单景泽的表情。
难道皇上为此下了密旨?司马令好奇的问。
如果没有密旨那就是口说无凭,只要皇帝不承认,金家还能说皇帝说谎不成?
嗯,闽院使沉重的点点头。又补充道:“我还听闻容贵妃多次去请求皇上呢,不排除三皇子愿意娶呀。”
什么?司马令大惊,为了皇位宁愿娶一个全身麻子且商贾之女?还真是无所不及哦。
闽院使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太不沉稳了。
司马令吃瘪的闭了嘴巴。
闽院使看向单景泽柔声问:“泽儿,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单景泽一直沉默的听着他和司马令的话,现在他专门来问,他不得不开口:“如果我去请旨愿意娶金家小姐,父皇会同意吗?”
停了停,又接着问:“父皇会不会也认为我有狼子野心?”
闽院使看向门外,想起来许多宫中故事,半响才回:“可能我们看到的,跟实际不一样。你看皇上那么宠厉皇后和厉家,却迟迟不肯立太子。按理大皇子是厉后所出,正经的嫡长子呀。”
这话不假,司马令点点头。谈到权谋之争,脸色变得肃静起来。
单景泽说:“我准备明日进宫拜见父皇。这次回来就是得了父皇密旨。”
闽院使想想也猜到了,他现在是统领三军的大将军,没有皇上亲旨是不能随便回朝的。“皇上密旨还说了什么没?”
单景泽摇摇头,只道速回。
“你带兵了没?”闽院使又问
他敢带吗?司马令抢答,接着说:“他人啊,才到京都三皇子便得到消息了。”
“三皇子在此处痘疫中立了大功,正是春风得意时。”闽院使摸了摸胡子,“容贵妃也多次向我招揽了。”
单景泽却冷笑道:“都是一群无脑的,储君之事除了父皇自己定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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