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狗出现在她面前,把叨在嘴里的黑色塑料袋放在地上。
然后,一脸高冷的盯着她。
完球!
奶粉混不到了。
齐柔嘴角抽抽,从手腕上脱下另一只卡地亚的手镯。
大黄狗嘴叨住手镯,抬起爪子把门关上。
陆续有难民运水回来,其中有几个流里流气的难民,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齐柔。
人都走远了,还盯着她窈窕的背影流口水。
“是她吗?”
“就是她!”
“我都观察好多天了,15栋的人每天都会外出收集物资,就她一个人在家带孩子……”
“拿双刀的那个女人也很不错,就是太凶了。”
“嘿嘿嘿,这个女的一看就柔弱,滋味一定很不错。”
“仔细盯着点,明天等其他人离开,咱们立刻过去享受享受!”
“我听说小区有个男人有枪,之前就警告过大家不准生事,咱们这么做会不会……”
“怕个毛啊!这种事情哪个女的有脸说出去,她不说咱们不说,谁知道?”
天刚蒙蒙亮。
小区里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有人声嘶力竭的怒喊着什么,下一秒玻璃声碎。
“啪——”
重物落地声,在清晨格外响亮。
紧接着,就是女人的惊叫声和孩子的哭喊声。
动静太大,整个小区的幸存者都全被吵架了。
很多人都以为是发生了抢劫伤人事件。
周辰也这样认为。
他翻起下床,系上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提枪冲出家门。
他的脸色非常难看。
一方面是被人扰了睡眠一肚子火,一方面是有人敢在他的地盘生事打他的脸。
两种事加在一起,怒气变杀气。
“救命……”
“有没有人救救我老公……”
“救护车……”
光脚冲到楼下的女人抱着地上的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失声痛哭,两个瘦巴巴的孩子站在旁边哇哇大哭。
地上还有另一具尸体,和两只打翻的水桶,鲜血流了一地。
很多人都出来查看,一时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辰提枪出现,一群难民立刻让出一条道来。
“谁干的?”
难民不敢吱声,而痛哭的女人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连爬带滚的抱着周辰的一条腿:“周哥,救救你把我老公送去医院,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半个脑袋都摔烂了,谁都看得出来人已经死透了。
周辰扯开女人沾了鲜血的手,走到两具尸体面前伸手试探了一下颈动脉,确实已经死了。
“咔嚓”一声,保险扯响。
周辰脸色铁青,质问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真有暴徒生事,他今天非把暴徒打死,再把尸体挂在小区大门以儆效尤!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摇了摇头:“水……”
女人伸手指向居住在楼房,悲痛的哭道:“我家辛辛苦苦去水库背回来的水,都没了……”
有难民可怜她:“是被人偷了吗?你老公是跟小偷打斗才摔下来的吗?”
女人泪流满面的摇摇头,好半天才说道:“不是,是桶里的水都蒸发掉了……”
两口子辛辛苦苦从水库运水回家,一个晚上就蒸发个干净,桶里一滴水都不剩。
回想起之前极寒时的种种艰难,她老公想不开,跳窗自杀。
结果还不小心砸死了一个刚刚运水回来的难民……
“桶里的水都蒸发掉了?”
这让所有难民大吃一惊。
他们这些难民几乎全部去城外的水库找水,一来一回路程遥远不说,水的重量又沉。
回到家又累又困躺下就睡,被惊醒之后又匆匆出门,根本来不及查看水桶、水盆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