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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是一条浅紫色的长裙,很适合她这个年纪。
时芒比了一个谢谢的手势,然后刘姨和张叔也把礼物送上来,他们虽然名义上只是章家的保姆,但章循开的工资并不低,还跟着章循在外面投资,也是赚的不少,因此对这个大少喜欢的小姑娘十分大方。
刘姨送了她一条丝巾,张叔送的是一瓶香水。
这时,她脖子一凉,被挂了个什么东西,时芒低头定睛一看,是章循给她带上了项链。
那是一条和田白玉芒果的项链,水润透亮,看起来水头极好,暗含了她的名字。
时芒摸了摸那颗芒果,朝着他露出一个小小的,羞涩的笑容。章循心神一荡,小姑娘不常笑,偶尔见到便觉得异常珍贵,她怯生生的样子像极了花墙上绽放的蔷薇,灿烂夺目,令人心动,他不自在的摸摸鼻子。
“好了,不哭了,来,小寿星亲自切蛋糕。”
他定的蛋糕太大,到最后也没吃完,只好让刘姨和张叔打包带回去,章循顺便借机给他们放了两天假。
秘书自觉窥破老板心思后就待时芒亲近了许多,离开时他趁着章循没注意这边,八卦兮兮的在她耳边道,“时小姐,大少嫌你的生日不够隆重,对礼物十分上心,亲自去挑选的料子,专门找大师雕刻的,意义非凡哦!”
说完对她眨眨眼,一副‘你懂的哦’的样子,让时芒的脸红透了。
这一天发生的事让她太开心,也忘记了自己之前还在和章循闹别扭的事。
这天丁瞳夕一进门就看到时芒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和田白玉的质地,光彩莹润。
她莫名的就想起前两天和章母闲聊时她说的话,“阿循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净是折腾一些有的没的,这两天到处在找哪里有好的玉料,不知想干什么!”
当时她还开玩笑,“指不定是给伯母找生日礼物呢,章循哥最孝顺了。”
现在看来,确实是在找生日礼物,不过给的主人另有其人。
丁瞳夕一瞬间攥紧拳头。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甘,强撑出微笑,“时芒,你的项链真好看,章循哥送的吗?”
时芒下意识抚上胸前的坠子,点头回应。
丁瞳夕接着道,“章循哥就是这么有责任心,报起恩来不管不顾的,万一平白让人家误会就不好了。以前吧,我记得有一次我爸也是在公事上给章伯父提供方便,章循哥那时候也很感激我爸爸,我生日时送了我一条手链,下次过来我带给你看啊!”
说完后她满意的看到时芒的脸色变的苍白。
她说的当然不是真的,以丁家当时的地位,哪里可能为章家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可是如果小姑娘真的天真单纯信了,那也没办法啊。毕竟,她身为老师有自己的职业素养,不会刻意遗漏知识点,但是小姑娘要是因为心情不好,自己心不在焉错过什么,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轻飘飘扔下一个炸弹,丁瞳夕满意的上楼。
如她所料,这一天整个教学过程时芒都是心不在焉,就连晚上下班回来的章循都发现她的心情不对劲。
“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
时芒仰头望着他,心中的话几乎脱口而出:你对我好,只是因为要报恩吗?
然而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摇了摇头就上楼了。
夜里,她闭上眼,虽然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可盖的是两床被子,她总觉得自己离他好远。
心口闷闷的像是堵着什么似的,让她的心情愈发沉郁。这样陌生的情感,她十八年来都没有经历过,更加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只好按着从前的习惯将它死死压在心底,可她忘了,一味的高压必会遭遇反噬,压抑的越久,反噬的就越激烈,或早或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