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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皮上。
“赏花？”
“不全是，是答应给姐姐的蝴蝶。”
“我还以为你是要抓蝴蝶给我呢。”
“种满花草，蝴蝶自然会飞过来。”
“谢谢你，姐姐很喜欢。”
茅聆笑得灿烂，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他们就静静地躺在草地上晒着暖阳，一只粉黄的蝴蝶落在周俗然的手背上，一展一展翅膀，周俗然如甘泉般清冽地甜笑，她看着身旁这个小屁孩，心涌悔意。
“俗然我们来这干什么，咦——呕——”
“你要的最后一味药引。”
冥王窜后一手提起何商呈的后领，邪魅一笑：“没错了。”
“那么——”
“那么就只等茅茨祜了。”
“他到哪一步了？”
“他没和你说啊？”
“没，这几个月我都没和他说过话，他也没来找我。”
“他已经种下了，时间定在了十月十号。”
“我还需要做什么？”
“你好好做你的理师就好，这以乐色和花色为美的国就要变天了！”
“俗然，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何商呈，你是无限族。”
“水螨？”
“你从未怀疑吗？你的这张脸皮还有你父母不让你出门的执拗。”
“我，我——是无限族！”
“是啊。”
“怎么会？我怎么会是那种恶心的东西，你骗我？”
“我骗你作甚，你不信待会见到你爹娘，你去问他们啊。”
“你们把我爹娘也抓来了。”
“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不好吗？”
“好吗？”
“好啊。”
“不不不，我不是，我不要，放我出去，你们要什么？要钱吗？”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的命，现在你给我好好活着。”
“求你别杀我爹娘。”
“要是只要你一个就够了我也不想杀。”
“光这么一个丑玩意儿不够啊。”冥王大步赶来说道。
“那就加上另外两个。”
“我去看看。”
“什么不够啊？”何商呈声音颤抖，全身直冒冷汗，在地上不停地爬滚，已经完全没有翩翩公子的礼行了，周围的气味让他干呕不止，头发乱如草窝，他现在全无心思管自己的形象。
“你还不够丑。”周俗然嫌恶道。
“我不想丑的，我也不想啊。”
“我说的是你不够丑，你聋了吗？”
“俗然你到底要干嘛？”
“让你早死早超生。”
“不不不，你这样是犯法的，你也要陪葬的，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神！神知道了会杀了你的。”
“神？他们不会知道，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什么鬼，为什么，他们要是知道我没去会查的，一定会查的。”
“都说了一个都不会知道，你烦死了，做个假冒你们的人不就好了，还有啊我最讨厌你们这种信神的蠢人了。”
“所以你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长得不丑，而且很有风度才华。”
“呵呵，就你那娘么叽叽的琴声，还有啊，你自己不会撒泡尿看看的吗？”
“这下够了，以防万一把他们都埋了吧。”
“自己埋，我累了先回去了。”
“走好，到时候见。”
周俗然走过长廊，十字架上的人朝她一笑，周俗然和往常一样给他穿上新衣。
“阿然。”
“我跟你很熟吗，要你这么叫我，无妄，你最好能疯掉。”
“我不能疯。你们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不是吗？”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阿然，辛苦你了。”
周俗然走出长廊，眼角的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