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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身上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外袍，没戴着发冠，头发只书着，坐在窗边，许是有月色衬托，江若云哭得他望过来时平添了好些温柔。
她将食盒放在了桌上，微微行了一礼：“小女子见过王爷。”
萧怀妄并未惊讶，这一路来他也没想藏着自己的身份，况且清平和温之鹊有时也会说漏嘴，她知道也不奇怪。
“你今日来此有何事？”
“回王爷，这是掌柜给您准备的东西。”
看着桌上的佳肴，萧怀妄并未有什么动作。
江若云伸手给斟了两杯酒，玉手拿起其中一杯，“王爷，我想敬您一杯。”
萧怀妄目光动了动，“你身上的上还未好，此时应该饮酒吗？”
可江若云已经喝完了。
“小女子江若云，受身世之苦，幸得王爷相救，故而能留我一条命，大恩大德永生不忘。”
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萧怀妄也将酒喝了。
“你那回为我奋不顾身，这是我报答你的恩情，不必介怀。”
江若云眼里的神情他看得清楚，但他从未有过别的想法，也不会给她回应，“天色已晚，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许是因为饮了酒的缘故，江若云的脸色微红，眸子里盛了水似的：“王爷，我可否问你个问题。”
“你说吧。”
江若云顿了顿，“王妃，她是个怎样的人物？”
这下换成了萧怀妄愣住，“你……为何突然对她有了兴趣。”
“我只是想知道，能做您的夫人，对方定是个知书达礼，温柔娴静，一心一意为您的女子。”
萧怀妄却是笑了，“你说的这几个词，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一墙之隔的温之鹊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抽了抽鼻子，顿时觉得有些冷，随即关上了窗。
江若云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怎会，她若不是如此，怎能做王爷的妻子？”
“她能做我的妻子，只是因为我喜欢，不因为别的。”萧怀妄回答。
事实正与江若云想的完全相反，不是温之鹊要做他的妻子，而是他追着要做温之鹊的丈夫。
想到记忆里的温之鹊，萧怀妄脑海里竟都是些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模样，然而就是这样的人，他却喜欢得紧，甚至甘愿放手。
但这些，他并不打算和江若云说，而他对江若云无意，也和温之鹊没有干系。
“王爷……”江若云突然走上前，“我知道此刻我的姿态实在难看，但我是真心想伺候您左右，若是，若是可以，我定会时时以王妃为尊。”
萧怀妄后退半步，脸上的神色终于垮了下来，“江姑娘，自重些。”
江若云的脸色却越来越红，萧怀妄心中存了疑，随后讶然，他猛然看向桌上的那杯酒。
“你”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但这一路上，江若云什么时候拿到的这些东西？
“王爷，”江若云声音变得娇柔，“今晚就留下我吧。”
萧怀妄心中又愤又悔，没想到曾在温京红那里栽过的跟头，在今日又重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