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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提着裙摆,长发轻摇,一下子就没了影。
温之鹊将人关在外头,任萧怀妄怎么说都不让人进来。
虽然又一次被关在了门外,萧怀妄却畅快无比,无论怎么说今日都是一次长足的进步,一口气不能吃成个胖子,他不能逼得太紧,得一步步来。
“夫人,那本王就先走了?”萧怀妄在外头高声道。
许久,听见里面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萧怀妄心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天公作美,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大晴天,温之鹊捣鼓着要晒药材,但东西实在太多,南院那个小地方实在晒不下,于是乎,她便将范围扩大到了全府。
萧怀妄走到哪里都能看见摆得到处都是的药材,有时候还能碰上温之鹊。
没被发现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瞧着。
说来奇怪,温之鹊身上没有任何高门贵女的优点,可以说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跳脱又无序。
可他就是觉得有趣。
尤其是温之鹊专心致志地盯着药材时,皱着眉头钻研医书时,让她整个人都变得特别而珍贵。
想到小时候对方对自己的恩惠,萧怀妄觉得神奇的同时,也认为这是老天爷特意给他安排的一段缘分。
但令萧怀妄有些无奈的是,马车上的那个吻,温之鹊就像没发生过似的,提也不提,但不可否认的是,温之鹊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至少,他再也没听过对方吵着要离开。
有时候,温之鹊还会拉着他一同出府去义诊,丢给他一个相貌平平的面具,就这么站在她旁边打下手。
于是看病的百姓们发现,温之鹊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长得人高马大,相貌却泯然众人的男子。
温之鹊偷偷笑他像个门神。
这样的安稳的生活过去没多久,宁州大旱的消息传入了京城,敬阳帝看着桌上的折子发愁,就听见宫人来报:
“皇后娘娘请求入见。”
敬阳帝眉间略过一丝不耐烦,还是准了。
皇后施施然而来:“臣妾参见陛下。”
“起来吧。”
“多谢陛下。”
皇后脸色一喜,却看见敬阳帝眉头紧锁,愁云难散,便上前问道:“陛下在为何事烦忧?”
敬阳帝看了她一眼。
“宁州大旱,因其连年不雨,导致如今的干旱,满处寸草不生,缺水,缺粮,灾民四起隐约还有流寇流窜,朕忧思于此。”
“既如此,陛下何不派一皇室子弟亲去,解决灾情的同时也能安抚民心。”
“皇室子弟?”敬阳帝抬眼,“那皇后觉得谁去比较好,太子吗?”
皇后脸色变了变。
太子是她的儿子,宁州如此,她定是舍不得让其去的。
“太子虽好,但臣妾觉得他却不能去,经验不足,恐怕不能解决问题。”
敬阳帝就知道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去,慷他人之慨的话任谁也会说。
“那皇后觉得,哪一位皇子,或是王爷适合前去?”
“臣妾觉得,”皇后假意思考,心里却早就有了答案:“摄政王萧怀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