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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之鹊的意思,“我只是……”
“打住,”温之鹊抬手,“我也不想关心你想什么。”
关不关心的,她一点儿都不在乎。
萧怀妄眉头紧锁,对方堵的他不上不下的,心里甚是难受。
“我不觉得你这样做不对,”萧怀妄憋出一句话,“我只是,想问问缘由而已。”
温之鹊眼睛转了转,想到昨天的事,又看见面前这男人,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头顶绿油油的帽子,便大发慈悲道:“那我就给你讲个故事。”
“这段时间我在外头义诊,听说了不少坊间趣事,有一位姓陈的人家,是做生意的,老爷而立之年娶了一个貌美的女子做妻,喜爱非常。”
萧怀妄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耐心听。
温之鹊喝了一口茶道:“那老爷做生意,自是要走南闯北,一年里十个月都不在家里,空留妻子独守空房,久而久之就出了事。”
讲到这里温之鹊还给了萧怀妄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二十出头的人,自然是耐不住寂寞的,正如那院墙边栽的红杏,总有一天要探出头去,正好有一个常年给陈家送货的伙计,年轻力盛,而这府里有只有这么一个夫人,一来二去就看对眼了。”
“陈老爷不在,这俩人平时也不怎么遮掩,发展到邻居几乎是心照不宣的程度,独独是她丈夫蒙在鼓里,日复一日地往家里送银两,养活一对男女。”
萧怀妄沉眸,半晌道,“那陈家老爷,就一直不知道?”
“最后自然是知道了。”温之鹊道,“不过那时候,妻子已经将家里所有的财产转移,他在外头打拼多年的成果,全数被夺了过去,最后,家没了,发现连儿子都不是自己的。”
温之鹊噤声,饶有兴趣地看萧怀妄的表情。
她最后一句,也是在影射温京红上回的那个孩子。
她已经讲得这么清楚了,萧怀妄懂不懂就看他自己的造化。
萧怀妄沉默半天,抬眼盯着温之鹊道:“你是想对本王说些什么。”
“诶,”温之鹊叫了一声,“王爷,这只是坊间杂谈,你去打听打听便知道是真是假,我呢也是闲来无事才说给你一嘴,没有旁的意思。”
萧怀妄不言语,可眼睛里分明写着不信两个字。
“好了,”温之鹊站起身,“我要用早膳去了。”
正要离开,却发现萧怀妄拉住了她的手腕,“本王同去。”
是夜。
萧怀妄在书房看着公文,突然听到一声细微的响动。
他放下东西,沉声道:“进来吧。”
一道黑影闪进来,在萧怀妄前头站定,先是行了一礼,随后将一份东西放在了桌上。
萧怀妄垂眸盯着那几张纸,“你出去吧。”
黑影又如来时那样消失不见。
萧怀妄打开那东西,看了两眼便脸色大变,随即地又仔细瞧了一遍,脸上掠过惊讶,严肃最后还有一丝愤怒。
良久,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果然……果然是你,幸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