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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萧怀妄不仅愣了愣。
还真的变了一个人一样。
温京红如今规矩得不行,仿佛真的将自己当成了个丫鬟,再也不像从前那般到处逛逛,或者来他眼前使手段。
不是这次偶遇,萧怀妄几日来竟没见过她一回。
他不禁想,这温家的姑娘是怎么回事,前有温之鹊跳脱,后有温京红沉稳,怎么每个都到一定时间就性情大变。
“你,最近在做些什么?”
萧怀妄问道。
温京红脸色不变,规矩道:“和府中下人一样,做些浣衣打扫的活。”
怎么说温京红也是温家的嫡女,真给他做丫鬟实在不像话,但从前她确实犯了大错。
想着未查明的事,萧怀妄沉默了半晌道:“以后,你就来前院侍弄花草罢,其他的就不必了。”
“多谢王爷。”
等萧怀妄走远,等在远处的人抬起头来,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神情,温京红的眼里是不掩的怨毒。
“萧怀妄,我从前待你情深义重,你却不屑一顾,如今这样便是如了你的意了,呵,你向来是看不起我的,那就走着瞧!”
温之鹊今日匆匆出门,是她上回救治的那位被铁棍贯穿之人的胞弟今日突然前来寻她救命。
说是前几日按照医嘱吃了药都是好的,今日却不知怎的发起了高烧,一直叫不醒。
温京红心中有了猜测,安抚了对方的情绪后仔细询问了症状,也七八分证实了。
等她到了屋子里,看了榻上人。
那人脸色惨白,神思混沌,温之鹊连忙给人把脉,又好好地检查了一番,才略微放下心来。
打开伤口处,血迹已经有些漫出来。
男子在一旁焦急道:“大夫,怎么样?”
温之鹊将准备好的绢布拿出来给人换上,答道:“放心,他只是因为伤口感染了发炎,所以会发烧,我等会儿给你开一副药,烧退了就好了。”
再看那伤口处,已经在恢复当中。
男子终于稳定心神:“多谢大夫,您不知道,我这个兄长是个闲不住的人,觉得能动了之后一定要下床做活,怎么都不听,我在时还能拦着,昨日出门回来,就见他将院子里的水挑好了。”
他后悔道,“当时他并没有什么异样,我当没事,今日却这样,情急之下只能去请您了。”
他知道温之鹊是王府的人时心中十分惊讶,还以为这样的豪门贵族不会理他,然而王府守卫听了他的话,立即就去帮忙通传了。
他不禁感叹温之鹊的医者仁心。
温之鹊给换好了绢布后人还没醒过来,又怕出什么差错,硬是等到了病人烧退醒过来。
见人眼睛渐渐清明,她才终于放心。
“兄长,你醒了!”
男人连忙去扶,顺便介绍:“这就是上回救了你命的那位神医。”
温之鹊摆手:“神医不敢当,只是会一些医术而已。”
她说完后就打算要走,那两兄弟连忙道:“大恩无以为报,但可否恩人告知名号?”
温之鹊回首笑得嫣然:
“我叫温之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