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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并未外出,只要林二的事不查出真相,即便她去了也没什么用。索性待在府里,免得自找不痛快。
到了晚膳时分,萧怀妄亲自来南院,与她共用晚膳,并且告知林二一事。
“林二的事已经查清楚了,是翠微下的药。她与林二根本不是两情相悦,早些年因林二的原因间接导致她爹惨死,她一直怀恨在心,这才暗中对他下药,他一直久病缠身,皆是因此。”萧怀妄道出查明的“真相”。
“你的突然到来,让她措手不及,她怕自己的计划落空,这才狠下心来给他下药,陷害于你。”
温之鹊只觉得萧怀妄的话,很是讽刺,翠微只是个替罪羊罢了。
她不信他查不到。
她抬眸看他,目光寒凉,“当真是翠微所为?”
“是,翠微已经伏法自裁了。”萧怀妄说得笃定。
温之鹊心里蓦然一沉,撂下碗筷,“你慢慢吃吧,我吃饱了。”
她说罢,起身欲离,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你怎么了?事情查清,你怎么不高兴呢?”
“有什么可高兴的,查清了就好。”温之鹊语气淡漠,神情尽是疏离,她将他的手拂开。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屋内,她觉得屋内发闷的厉害,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仰头望了望落日余晖,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这王府终归不是她的归宿,又何必强留呢……
萧怀妄并不知温之鹊的心思,觉得她莫名其妙。
接下来几日,温之鹊时不时去看苏无忧以外,就是钻进药房,一待就待上一天,对萧怀妄更是避而不见。
萧怀妄不知哪里得罪了她,只得让芍药帮忙“试探”。
“小姐,您最近怎么了?总觉得您好似有心事。”芍药给她端碗烫羹,试探地问。
“没什么,只是想清静清静不喜吵闹。”温之鹊放下医术,淡淡地回答。
“小姐,您莫不是再生王爷的气?”芍药又问,
“我生他什么气,我最近都没见他。”温之鹊眉眼低垂,双眸犹如一汪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您若是有什么事,就同奴婢说,您可千万别憋着,憋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温之鹊应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小院的温京红有所动作,她身着丫鬟的服侍,站在铜镜前照了照,“春芽,你觉得我这样好看吗?”
“姑娘,您当真要如何作践自己吗?”春芽并不赞同温京红的做法,她觉得她不至于如此屈尊降贵的讨好。
“现在别无他法。”温京红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她打听好王爷正在书房,与春芽一同去往书房。
然而到门口时,却被清平拦住,“您的禁足还没解,您怎么来这了?”
“我找王爷。”温京红瞪了他一眼,大声呼喊,“王爷,妾身真的知错了,求王爷见妾身一面。”
“妾身知道王爷还在气恼,妾身愿意在此长跪,直到王爷愿意见妾身一面。”温京红说着,直接跪了下来,她的声音很大,足以萧怀妄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