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这……这……”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缝合后,痊愈的快些。”温之鹊抬眸看了他一眼,解释一句。
男子只觉得她犹如神人一般,与寻常的大夫有所不同。
缝合过后,她又从药箱里掏出伤药洒在他的伤口上,紧接着将伤口周围的鲜血,擦拭过后,用绢布包扎。
“切记,让他最近要卧榻静养,切莫不可随意下榻走动,以免伤口再次出血。还有切记不可吃辛辣生冷的东西,伤口不可沾水,每日给他换一次药。我若是不来,就你给他换。”温之鹊将金疮药以及绢布留下,告诉他如何换药。
男子细心记下。
四人很快折返回来,分别拿来温之鹊需要的东西。
温之鹊将药包给男子,并寻来纸笔,将如何煎熬,如何服用,以及份量多少一一写下。
她提前将药分好,“这一包是一次煎熬的,饭后服用。”
“这个东西是止疼的。”温之鹊寻个东西,将药捣碎,“若是他疼,就将这个敷在伤口上,但一次不得超过两个时辰。”
“还有这个烈酒,倘若他发热的话,就用这个给他擦拭身子,直到不热。”
她将需要交代的事情,面面俱到地交代好,这才长出一气,又待了一会,查看他的情况是否稳定。
她又给他摸了摸脉搏,脉象虽然虚浮,还算平稳。
“剩下就交给你照顾了,只要恢复的好,不会有什么大碍。”
“多谢大善人,您真是大好人。”男子连连道谢,榻上的人正是他的胞兄。
温之鹊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他们离开时,夜幕已然降临。
回到王府后,不曾与萧怀妄照面,便钻进卧房,准备沐浴更衣,她衣裳上满是斑驳的鲜血。
待沐浴更衣过后,她又去了药房,捣弄起瓶瓶罐罐。
她见有味药材不够,便去了小院附近,正打算挖些回去,就听到后门处似乎有动静。
她悄悄走了过去,就见纪凯鬼鬼祟祟的入内,与温京红说了几句话,她便让他进来。
她听得并不真切,也不敢太过靠近,以免打草惊蛇。
她忽然想到避子药的药渣,顿时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她与纪凯早有勾结,怕是已经苟且多日了。
纪凯与温京红又去了偏房,很是熟门熟路。
温之鹊小心谨慎地跟去,想要听听她们都说些什么。
“林二的事,是不是你做的?”纪凯面色阴沉地问。
“你怎么会这么说?”温京红有些心虚,并未直言。
“你告诉我,是不是你?”纪凯逼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温京红被他问的烦闷不已,同时心里疑惑,他是如何知晓的。
“你真是糊涂,你不是答应过我吗?我们都商量好的,你为何愚蠢的冒险?你知不知道,倘若这事查到你身上,我们所有的计划就都功亏一篑了。”纪凯气愤不已,他真不明白她到底再想些什么。
“我只是不甘屈于人下。”温京红反驳,她仍然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