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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此事有蹊跷,心里隐隐不安。
“走先去看看,出了人命这等大事,马虎不得。”一年长的老者提议,他在这还算是有说话的一席之地。
“大善人,您也跟过去看看,看看到底是何缘由。”有人提议。
温之鹊答应下来,将摊子交给芍药,与他们一同前去。
林二家是破旧的茅草屋,里面更是家徒四壁。此刻林二正躺在榻上,瞪大双目,嘴角带着干涸的血迹,地上还有一个打翻的药碗,以及干涸的一滩药渍。
“他这是喝了药后,吐血身亡的?”一男子试探地说道,据目前情况来看,的确如此。
温之鹊眉头紧锁,觉得有人似乎想故意栽赃陷害。
“不可胡言。”老者斥责一句,看向温之鹊,“大善人,你瞧瞧他的死因为何?”
“你去报官,出了人命,总是要告知官府一声。”老者又吩咐另外一男子。
温之鹊走上前去,瞧着他嘴角血迹的颜色,明显不对。
她捡起地上的药碗,闻了闻,这味道也有不妥,好似被人多加了一味药。
几个人盯着她瞧看,温之鹊并不擅长验尸,倘若他还有一口气,她定能将他从死门关拉回来,只是他现在身体僵硬,肌肤已经出现尸斑,明显死了有几个时辰了。
“林二,你怎么就死了?”一女子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满脸痛苦地神情。
“翠微,你这是?”几人疑惑地望向她,他们从未听说他还有个相好。
“不瞒你们,我和他两情相悦。他答应我只要病好了,就来娶我,没想到就这么撒手人寰了。”翠微伏在榻边哭得伤心欲绝,直接将温之鹊挤走。
温之鹊站在一旁,拧眉瞧着她。
“逝者已矣,节哀顺变。”老者叹了口气,安抚她。
“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他。”翠微突然指向温之鹊,愤愤地指责。
“你不可胡说。”老者呵斥。
“林二定是喝了她的药才死的。”翠微很是笃定,双目满是仇视地瞪着她。
“他之前跟我说,突然来个活菩萨,分文不收的给义诊。我不信,还劝他说,这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结果这人拿了你的药,喝过后就死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翠微朝着她扑了过去,一把捏住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愤愤地质问。
“不可能,他的死有蹊跷。”温之鹊一把拂开她的手,信誓旦旦地反驳。
“有什么蹊跷,这明摆着。林二平日里老实巴交,从来不会与人交恶。”翠微的话言外之意是说,绝对不会有旁人暗害他。
“大善人与林二无冤无仇,没理由害他。”老者替温之鹊说好话。
“即便她没有谋害的心,也是因为她的药,是她医术不精,开错了药,也不是不无可能。”翠微攀咬她,一口咬定是她所为。
温之鹊眸含探究地神情打量她,觉得她很不对劲。
“你何以这么笃定?我的医术毋庸置疑,倒是你突然冒出来,一口咬定是我害了他,你是何居心?”温之鹊被她说医术不精,尤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