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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凯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又一番劝说,并且再三向她保证,“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再他的几番劝说下,温京红为之动容,答应下来,“好,我可以一试。”
纪凯闻言,顿时喜出望外,将她搂紧怀里,亲亲抱抱,二人又一番温存。
南院。
温之鹊正昏昏欲睡时,察觉屋内多出一人,她不动声色,手悄悄摸到枕下的匕首,准备伺机而动。
她察觉那人故意越来越近时,猛地抽出匕首,刺向他。
她的手一把被捏住。
“是本王。”萧怀妄出声。
温之鹊点了烛火,疑惑地望着他,“王爷什么时候,喜欢半夜爬人被窝了?”
“你怎么在枕下藏匕首?刻意防本王的?”萧怀妄把玩着匕首询问。
“王爷说笑了,这匕首只是为了防宵小之徒。毕竟拜王爷所赐,我不得不小心谨慎。”温之鹊披了件衣裳,阴阳怪气地说道。
“拜本王所赐?”萧怀妄不解地挑眉。
“王爷当真以为我得罪了谁,才会被行刺吗?我自诩行医治病,从未得罪过什么人。纵然我医术精湛,可唯独医不了心肠歹毒。”温之鹊话中暗含深意,意有所指。
“你是再怪本王没有查明行刺一事吗?”萧怀妄皱了皱眉。
“我岂敢怪罪王爷。”温之鹊眉眼微垂,语气淡漠。
“本王的确查到了,可他畏罪自杀,所有的线索都指证他,他一死都断了。”萧怀妄辩解。
“王爷,这已经不重要了,总之我还是会离开王府,至于太后所说的,您还是莫要多想了。”温之鹊上下打量他一番,暗戳戳的“警告”,别以为他这么晚爬床,要做什么她不知道。
“你还要离开?”萧怀妄漆黑的双眸蕴含着怒火。
“是。”温之鹊回答道很是笃定。
她认为最是无情帝王家,还是尽早离开,免得多生事端。
这次被行刺一事,让她彻底明白,只要离他近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没本王的允许,你哪都不能去。”萧怀妄气冲冲地留下一句话,随即拂袖离开。
温之鹊吐了一口浊气,躺在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
自从萧怀妄说过这话后,她便觉得无论她做什么,都好似有人监视一般。她故作不知,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这日,温之鹊清点一下盘缠,见缺东少西的,便要去街上采买。
芍药见她捣弄自己的“家底”心里隐隐不安,“小姐您这是弄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看看有没有什么缺的。”温之鹊随口敷衍。
芍药明白她的心思,“小姐,您该不会还惦记着离开吧?”
温之鹊不置可否,“你陪我上街。”
二人一同出了府,然而刚一出府门,她就察觉到有人暗中跟随。
她默不作声的拉着芍药加快步伐,时不时留意身后尾随的人。
她拉着她走近一处小巷子拐角,隐匿在暗处。跟着她们的人,误以为跟丢了人,四下张望,被她看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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