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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率先解开掌心的布条,撒上止血散后,让芍药帮她将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
芍药动作轻柔细腻,很快就擦拭干净。
她又将金疮药洒,上疼得她眉心紧锁,额头沁出薄汗。在芍药的帮衬下,用绢布包扎好。手上的伤势并不严重,只要修养一阵子即可痊愈。
严重的是手臂上的伤,她撕下衣袖,露出骇人的伤痕,血肉翻飞,深可见骨,模糊一片。
芍药刚刚止住的泪珠,再次滚落,“小姐,这伤的怎么这么重?一定很疼吧。”
“别哭。”温之鹊紧咬贝齿,将止血散洒上待血止住后,她从药箱翻出研磨碎的草药涂抹在伤口处,静置片刻。这是她特意寻来的草药,有镇定麻醉的作用。
她要缝合几针,伤口才能痊愈的更快。
她又拿出角针串线,拿着镊子夹住泡在烈酒里,充当现代酒精的作用。
浸泡过后,她又夹处在烛火处烧了烧,感觉伤口处没那么疼痛后,缝合伤口,一针一线在血肉里来回穿梭。
芍药心疼的泪眼汪汪,瞧着她的手法,就觉得心惊肉跳。
温之鹊的一番操作下来,让萧怀妄佩服不已,他瞧着都忍俊不禁,没想到她竟硬挺着,一声不吭。
她面颊苍白,肌肤犹如白雪一般,额头的汗珠顺着面颊滑下滴落。
待缝合几针后,将针丢在酒里。又涂抹上好的金疮药,用绢布包扎。待弄完后,吐了一口浊气。
她赫然抬眸才发现屋内的两人都盯着她,目不转睛。
“你们都看着我作甚?”
“小姐,都怪奴婢不好,奴婢要是不离开您,您也不会受伤。”芍药满满的自责。
“不怪你,只是这幕后指使的人,下了连环计,实在让人防不胜防。”温之鹊一想到死去的女子,心下唏嘘不已,替她惋惜。
幕后之人利用一个将死之人,其心可诛。
“你先好好休息,此事交给本王。”萧怀妄安抚一声,便迈步离开,他还有事要做。
温之鹊再芍药的伺候下更衣洗漱,躺在榻上昏昏欲睡前,写下方子让芍药去药房拿药煎熬,待她醒来后服用。
待弄妥当后,她便撑不住与周公博弈去了。
温之鹊受伤被萧怀妄抱回王府一事,传到了温京红的耳里,她知晓这是纪凯有所行动了。
春芽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告知,温京红有些诧异,没想到他有如此心机,倒是她低估了他。
温京红觉得可惜,没能将温之鹊除掉。
“小姐,这计划失败了,大小姐只是受了点轻伤,王爷却大发雷霆,要重查此事,这万一……”春芽隐隐担忧,后话未说,但温京红明白她的意思。
“没有万一。”温京红瞥了她一眼,眼神不善,语气强硬。
“是,奴婢只是担心。”春芽垂下头。
“见机行事。”温京红略微沉吟,只想出这个法子。必要时,她会毫不犹豫的放弃纪凯这枚棋子。
她思前想后许久,还是决定写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