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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知晓王爷还没有原谅妾身,不愿见到妾身,妾身这就回去。”温京红说得委屈巴巴,好似萧怀妄对她做了十恶不赦的事一般。
温之鹊见她的样子,心里满是厌弃,别过头不去看她。
萧怀妄也没留情面,将她打发,不想同她多言。
温京红悻悻地离开,然而在离开南院时,神情骤变,眼底满是阴狠,给春芽使了一个眼神,“去处理干净。”
“是。”春芽应了一声,她头上戴的发簪赫然是丫鬟母亲之物。
她们早就查到她的身世,有一患病老母住在城郊破屋里,平日里都靠叔母照顾。她为了筹钱治病,这才卖身王府为奴婢。并且她手脚并不干净,时常偷一些小物什变卖银钱给家里。
这才让温京红她们找到,以其母威胁,让她替她们做事,并且答应事成后,给她赏钱。
温京红怕连累自己,便让春芽处理干净。
南院。
温之鹊觉得萧怀妄有意包庇温京红,心下烦闷不已,见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冷言冷语地下了逐客令,“王爷,时辰不早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这府里上上下下都见不得王爷与我亲近,往后这南院王爷还是少来才是。”
她与他故意疏离,想避而远之。
萧怀妄因她的话不悦,目光一沉,“你的意思是说,不想再见到本王?”
温之鹊没有精神辩解,任由他猜测,不咸不淡地说道,“王爷如何想是王爷的事。”
“你……”萧怀妄见她依旧痛苦不堪,便不与她计较,“你且好好休息。”说罢,他拂袖离开。
芍药恭送他离开。
温之鹊当即吐了一口浊气,闭目躺在榻上。
“小姐,您为何要赶王爷走啊?您刚才那话属实有些……”芍药欲言又止。
“有些过分?”温之鹊明白她的意思,也明白她的小心思。
“芍药,我和他没有可能。”温之鹊对他满满的失望,他对温京红一而再再而三的庇护,足以证明,这府里容不下她。
“王爷一听您身子不舒服就立即过来,足以见的王爷对您的真心。”芍药看到的只是表面,并不知晓真实情况。
“真心?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温之鹊摇了摇头,她不信这个。
芍药还想再说什么,被她阻拦。她并没有将实情告知芍药,她忽然想起那丫鬟,吩咐一句,“你派人多留意那丫鬟,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
“是。”芍药应了一声,没有多问,她知道她自有打算。
温之鹊不知何时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萧怀妄回院子后,久久没有入眠,“清平,今晚的事你怎么看?”
“王爷,属下愚钝,着实看不出什么来。”清平挠了挠头,故作不知。
“你什么时候同本王这般虚伪了?”萧怀妄直接戳穿清平的小心思。
“属下不敢。”清平忙道,“属下觉得事有蹊跷,而且有些地方太过巧合。”
他提及的巧合是指温京红的出现。
萧怀妄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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