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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尽快离开,不想同他再牵扯过多。
芍药见她久久没有开口,担忧地问,“小姐,您是不是生气了?”
温之鹊摇了摇头,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没有,我生什么气,这事终归结底是损害到王爷,与我没什么关系。”
她说得洒脱,可芍药看得出来,她心里明显有些不痛快。
刚想要再说什么,就被温之鹊拦住,“打住,不要再提这事了。”
芍药只得悻悻作罢,没有再多言。
沐浴过后,温之鹊穿戴好衣裳又去了药房,她想配的“事后药”,还没有弄好。
她在药房里忙前忙后的替自己熬药。
然而萧怀妄准备的膳食被撤掉一事,传到了他的耳中。
“王爷,南院您吩咐准备的膳食,都被撤掉了,王……妃一口也没动。”清平如实禀报,说着偷瞄他一眼。
萧怀妄面色阴沉,双目深邃幽暗,明显不悦。
“她当真一口没动?”
清平摇头,“只是吃了些清淡的小菜。”
“可有说为何没动?”萧怀妄又问。
“听说是嫌太补了。”清平也觉得王爷的“关怀”过了头。
听他这么一说,萧怀妄的神情这才有所缓和,起身离开。
在药房的温之鹊总算是将避子汤熬好,她看着乌黑泛着雾气的汤药,略有犹豫。
不曾想这避子汤,也有她亲自煎熬服下的一日。
她摸了摸小腹,应该不会中招吧!
她端起汤药,刚端到嘴边,又放了下来,从抽屉里翻出几颗蜜饯。
她望着汤药与蜜饯,自嘲一笑,她明明不怕苦的,不知为何竟觉得这避子汤格外的苦涩。
她又犹豫一下,当即拍了拍自己“不争气”的手。
温之鹊,你到底在犹豫什么?难道你想留下?想为他生儿育女?她暗暗腹诽,一遍一遍的在心里质问自己。
她盯着汤水倒映的自己,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倘若没有温京红,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这个念头刚子萌芽,就被她狠狠的扼杀。
她胡乱拍了拍自己凌乱的脑子,“温之鹊,你不要胡思乱想。”
她又想到萧怀妄对温京红的态度,当即狠下心来。她压下心底蔓延的异样,刚要喝一口,门大力被人推开,她被吓了一跳,险些将碗打碎。
“你在喝什么?”萧怀妄大步流星地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拧眉质问。
“这……”温之鹊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伸手想要将汤药拿回,却被他避开。
萧怀妄闻了一下味道,觉得这味道很是熟悉,他顿时看向她,似乎再用眼神询问。
“这是避子汤。”温之鹊似是泄气一般,眼帘微垂。
“避子汤?你就那么不愿给本王生儿育女?”萧怀妄闻言,当即怒火翻涌,语气不佳地质问。
“生儿育女?”温之鹊只觉得可笑,全然没想到他会因这事质问她。
“王爷,您不觉得您这话可笑吗?”她知道,这三年来哪怕他与她欢好,他都会准时送上避子汤药,生怕她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