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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袖离开。
春芽见她离开后,连忙将温京红扶起,小心翼翼地唤了句,“姑娘。”
“王爷,昨晚宿在哪?”温京红压抑着怒气,身子止不住发抖,她知道,却不愿意相信。
“在……南院。”春芽艰难道出,随即低下头,等待温京红发泄的怒火。
“南院。”温京红几乎从牙缝挤出这两个字来,气得她双目燃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温之鹊千刀万剐,除之而后快。
都是她,她苦心设下的局,冒着被赶出王府的凶险,只为与他一夜缠绵,结果白白替她做了嫁衣。
她又气,又恼,又不甘心……
“姑娘,您消消气,您不妨细细想想,王爷明显是对姑娘有情的,只是碍于明面的东西,不得不这么做。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让姑娘回偏院的。”春芽劝说温京红,说话的声音小心翼翼。
“回偏院?”温京红当即怒视她。
“姑娘,您这次冒了这么大的风险,王爷也没有罚您,只是换个地方住。王爷明显不想将此事闹大,心里还是有意护着姑娘。毕竟给王爷下药这事,可大可小,一旦传到皇宫里,被郡主知道,定免不了责罚。”春芽连连劝慰开导。
温京红闻言,顿时觉得她的话不无道理。
“姑娘莫要心急,这王府最终的女主人只能是姑娘的。更何况只要在这王府里,还愁见不到王爷,笼络不了他的心吗?”春芽故意说些温京红愿意听得话。
果然她的心情有所好转,“你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奴婢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毕竟这玉蝶上面的名字是您的,谁也争不去,抢不走。”春芽的话,温京红很是受用,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她勾了勾唇角,“你说的没错,本来就是我的。”
“姑娘,您现在能做的就是顺从王爷,在寻合适的机会讨他欢心,不愁他不会回心转意。”春芽拎得门清,替她说得头头是道。
温京红很是满意,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心眼子真多。”
主仆二人在这合谋,被萧怀妄抱回去的温之鹊睡眼惺忪的起来,伸了伸懒腰,姿态慵懒。
她一眼就看出这里并不是药房,而是她的卧房。
她一时恍惚,胡乱的揉了揉头,她明明记得,她是睡在药房的,怎么一觉醒来,就换个地儿。
“芍药。”她想不明白,连忙唤她进来。
芍药听到声音,匆匆入内,“姑娘,您醒了。”
“我怎么回来的?”温之鹊言简意赅地问道。
“您睡在药房,是王爷将您抱回来的。”芍药眉眼间满是笑意,看着她的眼神有说不出的“奇怪”。
温之鹊无奈扶额,想到昨晚的荒唐,面颊涨红,她按了按腰,现在都还酸疼的很。
“姑娘,您饿了吧,王爷特意吩咐过小厨房,给您备些吃食,奴婢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端来。”
温之鹊摸了摸肚子,默许芍药的话。
很快就陆续端来一桌丰盛的菜肴,多为大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