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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往后引来什么祸端。
温之鹊本是想含糊过去,眸光扫到宴席上的妃嫔身上,忽然想起温京红冒充她去给妃嫔们看病的事情。
这么喜欢往身上揽本事,那再给她揽一样罢了。
温之鹊笑了笑:“不过都是凑巧,我记得之前开的方子陛下也看过了,都是寻常的调养方子,不过是对症了才起了好效果。”
“呵呵,也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敬阳帝倒不好发难了。
当初给太后的所有药方他确实都找人看过,当时太医都说药方无功无过,不该有那般的效用才是。
但是偏偏太后的病就好了。
他仔细端详着温之鹊的神色,觉得这个靖安王妃应该有些蹊跷。
太后扫了他一眼,从怀里拿出一块腰牌,拍到温之鹊手里。
“这是哀家的令牌,见此令如见哀家,往后你拿着它,想何时进宫便何时来。无惧旁的什么,只多来陪陪我这老婆子就是。”
这话是对温之鹊说的,余光却扫过殿中一干人等。
目光在敬阳帝身上有一瞬停留,稍纵即逝。
敬阳帝的眼神深了深,缓缓勾起一抹笑意,眼底却是不见一分愉悦。
太后此举,无疑是在告诉众人,拿着她令牌的这个人被她护着,若想要对她下手,可就得好生掂量掂量了。
温之鹊低头看着掌心的令牌,那令牌还没有一个巴掌大,材质似玉似金属,通体漆黑,被雕刻成了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入手有微微的暖意。
确实是样好东西,看得出来也是太后贴身之物。
它也是权力的象征。
“多谢太后厚爱。”温之鹊想了想,犹豫着道:“但它太贵重了,万一遗失或者有什么意外,后果都挺严重的。”
太后把令牌推回去,有些责怪的瞪了她一眼,“怎么连这点小东西都保管不好了?还是嫌弃哀家这令牌不如金牌贵重?”
“没有、没有,太后娘娘的赏赐同样贵重。”
温之鹊不敢再推诿了,今天是太后的寿宴,惹了寿星生气到底是不好。
若是在一开始,她或许很需要这么一份令牌,毕竟那个时候她初来乍到,需要用些权势来保护自己。
但是如今她的人情网已经编织了不少,差不多是可以站稳脚跟了。而且她也计划着离开靖安王府,从此以后跟萧怀妄便再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的长辈赏赐的东西,她其实不太想拿了。
这枚令牌,很烫手。
温之鹊在上面坐了会儿,牛肉吃得差不多了,正好萧锦平几个郡主一拥而上来缠着太后敬酒,她便趁机溜走了。
殿内一片欢歌笑语,每个人脸上都是笑容,却不知这笑容有几分真实。
温之鹊觉得有点压抑,便悄悄走了出去。
外面一片宁静,廊下的灯笼投射出昏黄的光芒,清风一吹,灯影摇晃,别有一番寂寥风味。
温之鹊深深吸了一口冷气,冰冷直冲着大脑,使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抬头望着一望无垠的星空,眼神有些放空,便也没察觉身后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