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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点了头。
见她这般胸襟,温之鹊倒是多了几分好感,主动道:“我看郡主身带顽疾,可需要我看一看?”
“我们郡主的顽疾由来已久,驸马求医问药多年也没个结果,你可能保证治好?”旁边的婆子率先开口了。
这一开口就是为难,想来还是在记挂方才昂贵诊金的事。
温之鹊那套手术刀来之不易,刀片更是花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为了保证做每一台手术时刀片的锋利度,也是减少交叉感染的几率,这些刀片都是用一次便要丢弃。
就这么用一次就少一次,出一台手术自然是价值不菲。
要说她只收了一千两,已经是很良心了。
这个锦华郡主看着是个温婉大气的人物,不知为何身边跟的这个婆子却是一股小家子气。
主仆两个很不搭啊!
温之鹊不由多瞧了她一眼,嘲讽的勾了勾唇角:“这位嬷嬷倒是考虑得周到,以前求医问药也是不让大夫先把脉就要这么个保证吗?”
“你什么意思?”
“好了!”锦华郡主颇有些头疼,“周妈妈,你且先安静些。”
这位周妈妈还是很不服气,“郡主,老奴也是为你好,驸马这些年带着您问了多少大夫,也没一个像她这般狮子大开口的。”
一旁的丫鬟却是看不过眼了,直刺道:“多少大夫也没能治好郡主,周妈妈就别在这儿说了,若真惹了神医你可担待得起?便是驸马知晓了也是要责罚你的。”
温之鹊倒是看出来了,这位周妈妈十有八九是那个驸马的人,一心在郡主跟前鼓吹驸马的好。
两个下人吵得人头疼,锦华郡主便把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下温之鹊,这才细细的道明了身份。
“让姑娘看笑话了。”
原来这位锦华郡主乃是裕亲王所出,因从小带有寒疾,便去了江南休养。裕亲王乃是敬阳帝的皇叔,为免遭忌惮便早早请辞去了东南边封地,此次是因为太后寿诞,才奉命携了家眷回京。
一进京裕亲王便被敬阳帝召进宫去了,驸马则是先行一步去府邸安排事物,只留下锦华郡主在后面慢慢行着。却没想过那岔路口时马一时受惊,往前冲撞便酿成了此次大祸。
“无事,不过都是些家长里短。”温之鹊上前给锦华郡主搭脉。
锦华郡主的脉像显示确实是寒症,这种病症多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先天不足,也有可能是小时候掉进寒潭受了大凉之类。
病不好治,也多亏了锦华郡主家境殷实,这么多年一直都好好的养着,身子虚是虚弱了些,好歹还有条命在。
温之鹊探完脉,对她的病症心里也有数了,“郡主这是先天不足带来的寒症,一味的驱寒补阳却是让身子越发虚不受补,才会一直没什么起色。若我出手,便要改一改用药方法,与其他人都要不同了。”
她方才给郭夫人开药时,锦华郡主也见识了,此时心里总算燃起一些希望。
不过还是小心问道:“若我病愈,可否还能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