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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早已心急如焚。
敬阳帝越发的不耐烦,沉声喝道:“朕接到消息,有人要谋害太后,如今你又百般阻挠,难道你是同党不成!”
“不是!”这般大的罪名,萧锦平可是不敢认。
就在这危机关头,温之鹊小跑着进来了,冲萧锦平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到萧怀妄旁边去。
“靖安王妃,方才也不见你,这是去做什么了?”敬阳帝一双鹰眼如利刃,紧盯着她。
温之鹊顶着那堪比高压电的目光,从容道:“太后身子虚,我这就是去小厨房瞧瞧有什么好东西,叫人炖了给太后补补。”
“那王妃给太后准备了什么?”敬阳帝步步紧逼。
温之鹊不温不火,摊了摊手:“都是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看着大补但却不适合给太后吃,我这就空着手回来啦!”
空着手倒是空得坦然,叫人一点怀疑的余地都没有。
敬阳帝自然明白再扯下去只是徒劳,于是转开了话题:“朕听闻太后病情有变化,带了太医来给太后看诊。”
太医还站在外面,显然是被拦着还没能进去。
敬阳帝的意思也很明显了,今日不让太医进去看看,他是不会罢休。
温之鹊转身往里走,急切道:“那还愣着做什么?太后不知为何突然昏迷,脉象也虚弱了许多,正是要太医好好看看了。”
她将太医往里推了一把,同时又将萧怀妄扯了过来,正好堵住往内殿的路。
“你跟郡主见机行事,拖住皇上,其他不要多说。”
温之鹊靠近,小声的叮嘱了一句,才追着太医去了里间寝殿。
幸而寝殿内长年点着熏香,又开了窗子透风,是以没什么可疑的气味。太后才做了手术,麻沸散的药效还没过,人还昏睡着。
因是大病过后,太后的脸色有些苍白,脉象也比寻常人要虚弱,确实需要好一段调养才能有起色。
太医诊脉也就是诊出这么些情况,并没有什么蹊跷之处,只能悻悻作罢,出来将诊脉的结果跟敬阳帝汇报了一遍。
萧锦平在一旁听得垂泪:“皇祖母身子一向不好,如今却是越发严重了,皇叔可要快些想法子,寻些名医神医来才好。”
“朕自然会命人探听着,你只好生照料着太后就是。”
太后的情况没有什么异常,敬阳帝倒还放了心。至于寻访神医?那不可能了,他怎么可能给太后留生机呢?
今日他突然闯进来已是理亏,这会儿也不想多留,随意安慰了几句便带着人走了。
待敬阳帝走了,萧锦平才松了口气,匆匆往内殿去。
温之鹊正在给太后测量体温,检查了一番太后身体的基本情况,目前没有什么问题,这次手术可以说是相当成功了。
正好家属都进来了,温之鹊便将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又看向喜嬷嬷:“还请嬷嬷多费心些照顾了,待会儿麻沸散的药效一散,刀口的疼痛便会感觉得到。但是不管多疼都只能忍一忍,而且要注意这几日最好不要挪动,以免刀口崩开,也不要沐浴,擦洗时避开刀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