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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书就睡着了。
他走过去将书拿走,随意翻看了两页,发现是本介绍草药的书,不由有些诧异:她这一身医术,还真是自个儿学的?
心里的怀疑有一些动摇,他附身将她抱起,低头看了眼她的睡颜。
她是累极了,脸上还有一两分疲惫之色,眉头也还微微皱着,不知还在烦心什么。
走到床边,萧怀妄轻轻将人放下,轻叹一声:“睡吧!”
看来赔礼道歉的东西,只能他看着给了。
温之鹊确实是累坏了,在皇宫和王府之间来回折腾了一天,进宫又还给太后施了一套针灸,耗费了不少的精力,这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在她还抱着被子回味梦境时,芍药便进来了:“王妃可醒了?王爷差人送了许多赏赐,都抬到了院子里,王妃可要去看看?”
赏赐?
温之鹊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都有些什么?”
“上好的摆件、屏风,还有布匹首饰,都是极好的东西,王爷此番用心了呢!”芍药满脸高兴,拧了帕子来替主子擦脸。
温之鹊接过帕子抹了一把脸,瞬间就失去了兴趣。
那些摆件什么的说起来贵是贵,那重也是真重,她以后要是跑路也不好带着,卖出去又费劲。还有什么布匹首饰也都是贬值极快的东西,这些赏赐看着很不错,其实挺没劲的。
还不如直接给她两箱子金银,她保准背得动!
让芍药将东西都收了,怎么处置她看着来就行。
今天不用进宫,温之鹊也没功夫闲着,再过几天就要去给苏文鸢做手术,这几天她得抓紧时间拿兔子练练手,以免真上阵了找不着手感。
当萧怀妄来南院时,看到的就是一副血腥场面。
温之鹊身上围着一块蓝色的绸布,面前的长桌上摆放着各种破碎的兔子尸体,腿是腿、头是头的整齐摆了几排,看着有种诡异的仅仅有条。
她面前还有一只完整的兔子,被固定了手脚仰躺在桌上,眼睛禁闭、鼻子偶尔有翕动,是呈昏迷之态。
而她一手拿钳子一手拿手术刀,正专心的给兔子开膛破肚。
萧怀妄皱眉走近,她竟丝毫都没察觉,专心致志的进行着手里的动作。
他低头看去,眼里不由现出几分惊奇。
原以为开膛破肚这种场面,定是肠子肚子流一地的血腥凌乱,却不想在她手下竟这样一副干净的模样。
对,就是干净。
她只在兔子肚皮上开了一个小口子,用金属器撑着,而后一层一层的割开皮下组织,精准的找到一截肠子,用工具勾了出来,麻利的进行切除、缝合。
看着她手底下熟练又麻利的动作,萧怀妄一时着了迷,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温之鹊将伤口缝合,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脱下手套将兔子抱起来,挼了一把兔子的脑袋,而后提起耳朵放进一旁笼子里。
拍拍手转过身来,看到杵在一旁的大活人,惊得往后一仰:“来了怎么都不出声儿?”
她还怪起他来了!
萧怀妄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本王喊了你许久,你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