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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王爷的心。
芍药进来,便见温之鹊已经坐起来了,耷拉着睡眼睨了她一眼。她不由一阵心虚,殷勤的笑着道:“奴婢伺候您梳妆。”
有一个特别操心的丫鬟怎么办?
温之鹊胡乱的把头发抓成了个鸡窝,哀怨道:“我这好不容易成人之美,全让你给破坏了!”
“王妃……”
芍药无奈叹气,自从二小姐被找回来之后,主子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一门心思的想离开王府。
如今在王府里有吃有喝,不比那庄子上强吗?
主子为何要这般想不开!
芍药难得硬气一回,将温之鹊拉了起来,又按了她在梳妆台前坐下。
再拿起梳子时,气焰又软了下去,“王妃恕罪,奴婢方才也是心焦。但既已应了约,便不可再磨蹭了,若不去便是藐视王爷,怪罪下来可有得苦头吃。”
吃宵夜和吃苦头二选一,是傻子都会。
温之鹊不得不再一次像强权低头,哀嚎:“吃饱了撑的半夜三更扰人瞌睡……哎你换个发型。”
芍药只好将刚梳好的又拆了,按照指示拿了一根玉簪子随意挽了个温柔的发髻。
都已经洗澡过了,温之鹊也不打脂粉了,随意穿了件外衫便出门。
晃晃悠悠磨蹭了好久才到了主院,她瞪了眼守门的清平,趴在门上听了会儿动静。
若是她来得晚,温京红已经得手了的话,那此时她就可以回去睡觉啦!
听了许久,里面也没一点动静传来,她不由纳闷:萧怀妄他难道是真不行?
询问的目光看向清平,她想先打听些情报。
不想才刚张口,门就被打开了。
萧怀妄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来了不进来,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干些什么?”
温之鹊当然不会自爆听墙角,只是尴尬的笑了笑:“我也刚来。”
如今撒谎倒是大气儿都不喘了。
萧怀妄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里。
拜他习武之人的敏锐所赐,外面何时多了两个大活人的气息他还是能察觉得到,自然也知道她来了有一会儿了。
本是等着她进来,不想她竟就趴在门口,半天不见动静,他这才忍无可忍的来开了门。
“如今本王喊你,你却都如此怠慢了。”
狗男人,她又不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保姆!
温之鹊在心里怒骂一句,面上倒堆起一抹假笑,不怎么诚心的道:“是我来晚了,你不要生气,毕竟我刚睡着,半夜三更的便有些迷糊,没想到都这个点了王爷还叫我哈哈!”
听到了吗?现在是半夜三更!这个时间是用来睡觉的,不是用来喊人吃宵夜的!
顺便提醒一旁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的小白莲,这一切都是场意外,她也不想来啊!
萧怀妄对她的说辞不置可否,悠然的拿了酒壶倒酒,淡声的吩咐:“都坐。”
他姿态闲适,倒酒倒出了沏茶的稳重和优雅来,让人看着好一阵恍惚。
不得不说,狗男人很是有一副好皮囊。
温之鹊在他对面坐下,又扯了扯温京红示意她也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