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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合她要求的酒都抬过去,随她怎么糟蹋。
“嘿嘿嘿……”
达到目的,温之鹊高兴的笑着,心中只觉畅快至极,抬头看见月亮便来了诗性,“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满上满上,干!”
越发闹腾起来了。
萧怀妄好不容易把人弄回院子,闹过了那一阵,她这会儿却又安静下来,不知不觉间竟靠在床边睡着了。
倒是也叫人省心。
他舒了口气,安顿好人后边离开了。
蒸馏工具准备还需要点时间,但酒就是现成的,下人们按照吩咐去酒窖将符合条件的酒都搬到南院,一趟一趟的搬了不少。
春芽正好见着此景,赶紧跑回去告诉温京红。
“这会儿还在搬呢,也不知王爷到底送了多少,听说明儿还有。”
“如此荣宠!”
温京红只听着都要嫉妒疯了,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可还是发泄不了心中的恨意。
余光瞥到茶几上的杯子,她忽然一把抓起一个,狠狠的往地上摔去。
“贱人!”
杯子粉身碎骨,就像是她期望贱人也如此。
主子突然如此暴戾,春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姑、姑娘……”
温京红这才意识到失态了,如此暴戾的行径竟叫一个丫鬟见着,她紧张的解释:“方才我也是一时失手,叫人进来收拾一下吧。”
“好……好。”春芽心有余悸,谁失手也不能失成这样啊!
温京红冷静下来,原想去主院献殷勤,却被告知摄政王已经歇息了,连门都没能进得成,只能含恨回去。
长夜漫漫,温之鹊是借着醉意睡了个好觉。
醒来便见满院子的酒,脑子都当机了。
昨儿好像喝断片了,发生了什么来着?
芍药解释:“都是王爷命人送来,还有一套奇怪的工具,昨晚工匠连夜赶制,今儿一早也送了来。”
除了那堆酒,还有一套蒸馏工具。
看来昨儿断片好像也没发生什么荒唐事,就是冲狗男人要了点酒和工具。
温之鹊放下心来,吃完早饭就忙活开了,一直忙活到夕阳西下,才提纯出来一小坛酒精。
看看已经用掉的酒,她不由深感浪费,酒精不易,且用且珍惜啊!
“听下人说你已经忙活一日了?”萧怀妄不知何时已靠近,就站在她身后,附身闻了一下坛子里的酒精,“这味道……”
“不能喝啊。”温之鹊护了护小坛子。
倒也不是她舍不得,只是这浓度太高,万一酒精中毒了可是个麻烦。
看她那小气吧啦的模样,萧怀妄不由好笑:“本王的酒窖里美酒无数,会稀罕你这一坛?”
温之鹊扯了扯嘴角,呵,救你一命你还不知好歹!
干脆的将狗男人赶出去,温之鹊才得了个清净,将酒精坛子收好,麻溜地吃了顿饭。
洗完澡躺在床上,无聊的翻滚间见到被子上绣的鸳鸯龙凤什么的,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得再去找狗男人一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