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对于贤妃的悲剧,国公府多年积累的情感难以割舍,殷淮及其家族必然心存触动,或许他们曾试图庇护七皇子——那个从小在他们眼皮底下长大的孩子,但他们清楚,即使能够暂时庇护,也无法改变最终的命运。
殷淮麾下的侍卫开始清理现场,忙碌的身影穿梭在庭院中。
即便有过处理横尸街头妇人的经历,繁空仍旧感到恐惧与无力,由两个儿子搀扶下,她勉强坐在一边,思绪飘忽不定。
“丝柔在哪?”繁空环顾四周,寻找着小孙女的身影。
“我已经吩咐士兵,让燕伯带着丝柔去找大哥大嫂了。”卫闲诺解释道,“娘,您没事吧?”
“我没事。”繁空的声音低沉而恍惚。
斐丛安由士兵推送而来,他身边原先守护的死士早已离去。
“斐大哥。”卫闲诺轻声问候。
繁空却没有抬头,目光呆滞地盯着脚下的土地。
“闲诺,昭盛的家人……”斐丛安忧心忡忡,询问七皇子子女的情况。
“或许目前仍然存活。”卫闲诺的回答简洁而沉重。
“什么?”斐丛安震惊之余,陷入了沉思。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殷淮拽住卫闲诺的胳膊,脸色阴沉,“什么叫现在还活着?”
“如果你想援救,现在还来得及。”卫闲诺冷峻回应。
殷淮眼神一凛,尽管贤妃的死咎由自取,但七皇子和他的无辜子女不应承受这一切。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决心采取行动。
斐丛安膝上的双手悄然攥紧,皇权之争是否唯有血腥清洗才能赢得最后的胜利?
繁空直至返程,始终保持沉默,内心波涛汹涌。若是电视剧中的桥段,她或许能边啃薯片边评价:“夺嫡就是这样,残酷无情。”
历史上类似情节屡见不鲜,如同秦二世篡改圣旨加害兄长扶苏,隋炀帝陷害哥哥杨勇夺取帝位,唐朝的玄武门之变,甚至宋太宗谋害兄长赵匡胤……
每一次夺位,都伴随着鲜血淋漓。
亲身经历后,繁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她自嘲,终究只是一个普通人,配不上‘钮祜禄’的高贵姓氏。
繁空与卫天曦乘坐卫闲诺的马车,而卫闲诺已事先安排小丝柔、燕伯与卫毅松夫妇先行回家。
寺庙之外,香客络绎不绝,丝毫未受影响,发生在内院的血腥一幕对他们来说如同虚幻。世间人,无人得知这场秘密。
卫闲诺尚未归来,母子二人静静地坐在车内等待。
“娘,都是我的过错。”卫天曦满面悔意,“如果我听了您的话,就不会说出那句话,也不会让你陷入危险。”
“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足够勇敢。”繁空轻拍小儿子的手背,天曦是最小的孩子,一向顺遂无忧,家中事务由毅松承担,来到越城后,一切重担落在闲诺肩上,因而缺乏应有的警惕。
卫天曦紧咬双唇,内心充满自责。若非二哥及时救援,后果不堪设想。他怎能如此愚蠢,不仅无助于事态,反而将母亲和小丝柔置于险境。
繁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