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裂繁空嘴唇，冷笑两声：“你曾面临危机吗？憎恨你者甚众，即使遭遇不测，与本宫何干？即使陛下允诺，岂能不经审查即定罪？”
贤妃逼近繁空耳边，低声道：“你以为几番言语能束缚我？蒙翠罗，终有一日，我将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迫使你家族为我母殉葬。”
贤妃眼中蕴藏恶意，繁空紧握拳头又放松，重复数次，语气淡然：“贤妃娘娘，若无他事，民妇告退。”
“蒙翠罗，目睹他人在你眼前殒命感受如何？请相信，不久将来，你珍视次子、幼子，乃至烈城长子，将如同那位妇人，命陨于你……”
话音戛然而止。
繁空猛地抓住贤妃胸前衣物，凛冽眼神直视贤妃怨毒目光。
“你想怎样？大胆，放手。”贤妃惊骇，从未有人如此冒犯。
“更有甚者。”繁空果断钳制贤妃臂膀，转身用力将其摔倒地面，体育课程训练成果首次实战应用。
贤妃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贤妃浑身疼痛，背部剧痛无声呻吟，随即被强行搀扶站立。繁空从容镇定，为贤妃整理凌乱衣裳，调整斜戴首饰，优雅后撤一步：“已向贤妃娘娘致敬，民妇告退。”
贤妃陷入混乱，脊椎疼痛，头晕目眩，仿佛支离破碎，意识模糊。蒙翠罗语音唤醒，贤妃逐渐清醒，目送其离去，震惊于女子胆大妄为。
“来人，快来人。”贤妃愤怒尖叫。
繁空转身，冷冷注视。
贤妃畏惧退缩，预防再度遭受过肩摔，直至宫人涌入，方指向繁空：“捉住她，立刻控制。”
未及宫人靠近，繁空迅疾拔下发簪，左手按住贤妃肩头，右手发簪紧抵颈部，严肃环顾四周：“谁敢靠近？”
宫人震惊：“大胆，速释放贤妃娘娘。”
贤妃未曾预期蒙翠罗胆魄惊人，颈间冰凉尖锐触感令其脸色苍白。
“容忍已至极限。”繁空冷笑，目光犀利：“去召皇上前来。朕要亲眼见证，所谓贤妃真面目。”
“不准呼叫。”贤妃闻声色变，面容愈发惨白：“所有人退出，严禁泄露任何细节，明白否？”
宫人困惑，不解贤妃遭受欺凌缘由。
待宫人离去，繁空猛然推开贤妃，冷眼相视。
贤妃愤怒至极，今日原计划羞辱蒙翠罗，未曾料及自身沦为受害者。
“你无勇气召请皇上。”繁空重插发簪，神情严峻：“真伪分明，假冒者只能永远隐藏阴影，施展卑鄙伎俩。”
贤妃胸腔剧烈起伏，确实体认不敢呼唤皇上，帝王宠爱，多数事务宽容包容，然若直接触及，帝心难测。鉴于国公府过往承诺，正面冲突恐引诱质疑挑战皇权。
“倘若卫家遭受丝毫伤害，七皇子昭盛会为此付出代价。”
“你根本不具备实力。”贤妃厉声反驳。
“今日敢于贤妃宫中如此行动，我已无所畏惧。你却不行。”繁空指向门外，声音冰冷：“你已步入晚年，庞大后宫无数竞争者随时替代。”
贤妃受创，尖叫声愈加强烈：“无知妇人，你一无所知。”
“我何需理解你？对你所作所为毫无兴趣，仅需告知，不论借口如何，将杀戮当作手段，理应当场诛杀。”最后一词，繁空眼神充斥凶煞。
繁空自认心地善良，即便受冤屈，亦不耿耿于怀，一笑置之。然而，那位妇人挺身而出，为她挡下致命一刀，鲜血无法抑制流淌，繁空心中涌动强烈愤怒，唯有暴力制裁暴力，以杀止杀。
贤妃试图在气势上压倒乡下妇人，内心却因其话语颤抖不已，普通村妇竟蕴含浓烈杀气。
离开贤妃宫，繁空身心愉悦，今日鲁莽行为，实属咎由自取。
清嫔身旁潘嬷嬷于宫外等候卫夫人，见到繁空现身，松一口气：“夫人，清嫔娘娘派遣奴婢在此等待。您无恙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