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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皆有迷糊时刻。施鸿哲抄袭风波,次哥或许因此混乱,言语失控。”
两位儿子跪于脚下,繁空知晓时机恰当,不宜过度严厉,然需慎重宽宥,今日谅解七分,余下三分延后几天。
繁空率先搀扶小儿子:“何必下跪?速速起身。”
“娘,宽恕次哥吧。”卫天曦恳求:“次哥冒昧,受今晨冲击所致。”
繁空轻叹,缄默不语。
“娘。”卫天曦轻拉她手。
“骨肉亲情,怎能长久怨恨?子长大独立,宁愿怀疑,不愿坦诚交流,解除疑惑。罢了,闲诺,起身吧。”繁空语气和煦,隐约流露伤感。
卫闲诺留意娘神情,怎敢擅自站立:“娘,今后任何疑惑,必将与您沟通,杜绝臆测,避免妄言。”
时机成熟。繁空悲喜交集,轻柔扶起次子:“起来吧。地面寒冷,你这般跪地,娘纵使生气,内心更添怜悯。”
“娘,您原谅我了吗?”卫闲诺如释重负。
繁空慈祥注视两人:“无论何事,你们,以及长子,娘永远包容,无条件接纳。夜色已晚,早早休息吧。”转身,轻微佝偻身形,沉重步伐迈进屋内。
娘轻阖门窗,微笑中流露疲惫,两兄弟心生不忍。
“二哥,娘为何如此疲惫?”卫天曦疑惑:“从未见证娘如此憔悴,今日皇上并非偏袒对方?”
“咎由自取。”娘即使宫廷之中,仍旧活力四射,现状源于次子指责娘为妖怪,卫闲诺反思,何以产生此种猜疑。
卫天曦忧虑注视次兄,今日次兄举止异常。
此时,繁空卸下疲惫面具,笑声阵阵,片刻后忧虑涌上心头,长远而言,难以持久。邻里间难免接触,她不愿对次子时刻警惕,压力过大。
鉴于次子聪慧,必将再次怀疑。
然,今日确实体力耗尽,卧床即刻入睡。
清晨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照亮房间,繁空慵懒伸展,酣畅淋漓。
起身开门,瞥见清扫院落的燕伯,愣住。
“夫人早安。”燕伯热情问候。
“燕伯,何故清扫?”繁空观察整洁庭院。
“现任卫家长工,理应承担家务。”燕伯自信满满。
“这,不妥。聘请你协助底料制作,其余杂务不应由你承担。”繁空歉意涌上心头,邀请燕伯并非充当仆役。
“燕伯,”卫天曦自厨房走出:“正如所料,娘不同意。”
“无妨,乐于奉献。”燕伯笑颜如花:“拒绝,反而不适应。”
“娘,早餐由小弟准备粥,特意为您盛一碗。”卫闲诺从厨房现身,密切关注娘表情。
次子为她盛饭?繁空淡然一瞥:“知晓。”转而邀请燕伯:“燕伯,共进早餐吧。”
“已食用。尽快享用。闲诺公子,可否助我撰写家书?”昨日陪同公子前往‘皇觉寺’,在卫家晚餐后返回斐宅,空荡无人,内外清洁,心生落寞。现今觅得工作,预感长久稳固,欲召唤乡间亲人相聚。
卫闲诺察觉娘微笑冷淡,格外在意,听闻燕伯请求,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