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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黎氏张嘴欲言,却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我不知道。”
“也就是说,郡守夫人因抄袭之事陷害卫闲诺不成,便心生毒计,雇凶杀害蒙翠罗?”殷霄的声音愈发冷厉。
“我没有。我已经说了,我没雇凶杀人,我没那个胆子。”黎氏慌了神,她无比懊悔让外甥诬告卫闲诺抄袭,结果害得外甥三代之内不得科举,娘家和姐姐一家也与她断绝了关系,连累丈夫贬官三级,每日吵嚷着要休妻,连女儿也怨恨她。
“带犯人上来。”殷霄朝门口的侍卫吩咐道。
当繁空再次见到那凶犯时,真恨不得冲上去亲手解决他,一个无辜的生命逝去,也让自己的肩上背负了一条人命的债。
凶犯跪在了殷霄面前。
“把你昨晚的话再重复一遍。”殷霄冷冷盯着犯人。
犯人头顶裹着一层棉纱,隐约可见血迹,那是他昨晚企图自杀时留下的伤痕,却不料未能如愿。后来遭受一夜折磨,他哪还敢再寻死,一听大官问话,连忙说:“是相爷夫人指使我杀人的,就是杀她。”说着指向了一旁的繁空。
“你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你,也没指使你杀人。”黎氏听到这等栽赃,急了,对殷霄道:“殷大人,您千万别听他胡说啊。”
殷霄示意侍卫将犯人带下去。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郡守夫人再也承受不了这种精神上的折磨,顾不得形象,失声痛哭,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切都计划得天衣无缝的。
“那只好将此事告知相爷,不,唐郡守,听说唐郡守早有休妻之意?”殷霄说道。
黎氏脸色煞白,半晌才道:“即便你们告诉了相爷又怎样,我真的没雇凶杀人。”
殷霄和殷淮两兄弟交换了个眼神,对黎氏不能用刑,又该如何攻破她的心理防线?
“郡守夫人,你可曾想过,为何这些事情都冲着你来?”繁空开口道。
黎氏抬头望向面前的蒙翠罗,这个女人以前每次见面都笑容可掬,看似和蔼可亲,今日的目光却冷得令人心悸。
“看起来是在对付我和我的儿子,但损失最大的却是你,你难道就没想过其中缘由吗?”
殷霄、殷淮、卫闲诺三人不解地看着繁空,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黎氏想了想,是啊,为何自己会是最惨的那个,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最想针对的不是我和我的儿子,而是你。她不想让你待在某个男人身边,觉得你是眼中钉,她要独自占有那个男人。”繁空轻轻一笑,要让黎氏开口,还得靠些老套的戏码啊。
殷霄、殷淮和卫闲诺三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望着繁空。
殷霄和殷淮是因为蒙翠罗这番大胆出格的言论而感到震惊,一个是皇帝的女人,一个是皇帝手下最得力的大臣,怎么可能扯上关系?
卫闲诺则在心里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就没想出这招来。
黎氏瞪圆了双眼,盯着繁空道:“这不可能。你,你胡说八道。”
“我觉得你挺可悲的。”繁空冷冷一笑,“什么都不知道,还一门心思当别人的棋子。你好好想想,我们卫家不过是寒门小户,她何必费劲来对付我们?”
为什么?黎氏以前也疑惑过,听说卫闲诺科考期间还住在国公府,两人关系应当不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