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的。以前的皇帝,也就是太上皇他爹,才把皇位传给他三个月,眼下的皇上就篡夺了皇权。当时右相早有预感会有这么一出,所以在皇宫里布下了埋伏,可太上皇并不想致现任皇上于死地。就在箭手准备放箭时,太上皇推开了皇上,没想到皇上反而回手给了太上皇一掌,太上皇从高台上摔了下来,幸好被亲信救了,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来。”
繁空回忆起那天景澄提起殷淮因情劫法场的事,不用猜也知道,那位右相便是丁相。太上皇在昏迷三天后醒来,世间早已改朝换代,现在的皇上,不论是应做还是不应做的,都一手包揽了。
显然,“斐丛安”这个名字不过是假托之词。繁空问到:“既然太上皇已经成为皇帝,为什么民间从未听说过此事呢?”
“皇上驾崩当日,当时的右相当众宣读了皇上将皇位传给太上皇的旨意,但太上皇并无心帝王之位,在双方僵持下,这消息便没有广而告之。”殷淮解释道。
繁空点点头,原来事情是这样。
总而言之,斐公子摇身一变成了太上皇,她可能得花上好几天时间才能完全接受这个事实。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跑来,向着殷淮行礼说:“殷将军,殷霄大人吩咐小的来告知您,他已经回府了。”
“明白了。”殷淮点头应允,转向繁空母子二人:“我送你们回家吧。另外,今日之事切勿泄露,即使是对你最亲近之人。”
“我明白。”这一点分寸,繁空心中有数。
卫闲诺轻轻应了一声。
马车里,三人皆默不作声。
繁空一是累了,毕竟说了那么久的话,连口水也没喝上。
卫闲诺偶尔会瞄一眼母亲,虽然斐大哥的真实身份让他震惊,但相比之下,他更多地是在思考母亲今天的种种表现。父亲曾说,母亲为了讨他欢心开始学习认字,但那份热情并没有持续太久。在他的记忆中,母亲并不是一个喜欢阅读的人,然而最近,每次母亲开口,他都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将军,到了。”随着马车停下,车夫在外喊道。
三人下车,殷淮望向隔壁屋看了一眼,这才离开。
马车一走,繁空立即推门进屋,回到家中,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今天可真是有惊无险的一天啊。望着连接自己家与斐公子家的那堵墙,繁空看向儿子:“闲诺,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去隔壁看看?”
“娘。”
“嗯?”
卫闲诺想了想:“没事了。我先回房间了。”说罢,他进到自己的房间,需要好好理清思绪。
“你不打算去斐公子那里看看吗?”面对儿子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繁空还是头一遭见,想必今日之事也让他的心绪颇有些纷扰。
“等会儿我就去。”卫闲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然而,还没等到所谓的“等会儿”,正当繁空准备进厨房烧水,想洗个热水脸再睡一觉安定心神时,燕伯从后院急匆匆地跑出来,焦急地说:“闲诺娘,闲诺在不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