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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任职位担保,科举考试的政论文确为卫闲诺所写。”大殿里响起一个温和、温暖、清脆的声音。
众人纷纷望去。
只见殷霄推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缓缓而来,轮椅上的男子身穿素色长袍,五官英俊非凡,眼神温和而包容,缓缓而来。
见到轮椅上的男子,唐相脸色骤变。
朝中那些在殿堂上站立了十年以上的老臣,见到男子后,也同唐相一样,神色大变。
唐相以及超过半数的官员跪倒在地,其余官员虽不明此人为何方神圣,但也急忙跟着跪下。
“斐大哥?”卫闲诺惊讶地看着跪倒一地的大臣们,转而又望向斐大哥。
殷景澄的眼神在推着斐大哥前来的父亲殷霄身上停留,再看看这满地跪着的文武百官,心里全然不解,斐大哥来大殿做什么?为何所有的文武官员都要向他下跪?
繁空愣了片刻,斐公子这种登场的方式,怎会觉得如此熟悉呢。
太子曾几面之缘见过斐丛安,此时惊得难以言表,正在疑惑之际,见父皇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阶,迈向那位斐公子。
推着斐公子过来的殷霄先行向皇帝行礼,之后起身继续在斐丛安身后侍候。
皇帝身材高大,距离斐丛安两步之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眼底复杂的情绪令人费解。
斐丛安微微抬起的目光,冷静地落在皇帝身上,既含着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又透露出几分复杂的意味。
正当众人揣测皇帝与斐丛安之间关系之时,皇帝微微弯腰向他行礼:“参见太上皇。”
未及开口称呼的百官随即跟上行礼:“叩见太上皇。”
除了殿堂里那些超过十年资历的老臣,其他人都难以置信地盯着这位看起来比皇帝还年轻的“太上皇”。
大家心中都有个疑问:先帝不是直接把皇位传给了现在的皇上吗?怎么还冒出来个太上皇?
“起来吧。十来年没见,太辛每天的功课有没有偷懒呢?”斐丛安温和地问。
姒太辛皇帝沉默片刻,回答:“从未。”
斐丛安点点头,接着对仍旧跪着的大臣们说:“都平身吧。”
“多谢太上皇。”大臣们起身道谢。
“施鸿哲,听旨。”斐丛安的声音平淡冷静,却带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施鸿哲腿一软,脸色煞白地跪倒在地:“微臣,微臣遵旨。”
“施鸿哲诬陷状元郎卫闲诺抄政论文章,革除其职务,剥夺进士、秀才之名,终生不得参加科举考试,其后代三代内不准入朝为官。”望着眼前这个年少的孩子,斐丛安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施鸿哲一听这话,差点晕厥过去。
很快,几名御林军上来,两人直接拖走了施鸿哲,其他人则押着学子们往外走。
唐相还沉浸在震撼中,他没想到消失了多年的人会突然现身,悄悄瞄了皇帝一眼,见皇帝微微低头,神色复杂难辨。
“至于唐相刚才为施鸿哲担保的言辞,就由皇上亲自来判定公正吧。”斐丛安说道。
“是。”皇帝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