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
“如此,”皇帝的目光落到施鸿哲身上,“施鸿哲,你先解释政论文中引用的典故和立意。”
施鸿哲早有准备:“启禀皇上,臣在‘越阳书院’求学时,夫子曾带领我们考察淮江流域,我写的治水篇是在与地方官员交流后形成的构想,工部、兵部的几位大人可以证实。”
话音刚落,三位身着深色官服的大人站出:“臣等可以为施鸿哲作证。”
“至于民生问题,丞相私下常教诲我‘先天下之忧而忧’,丞相夫人每月都在城门设粥棚,由此我深受启发,才有了那些论述。”施鸿哲理直气壮地说。
唐相紧闭双唇,看了一眼作证的官员,神色莫测。
听听这番说辞,还真挑不出什么破绽,繁空看向卫闲诺,不知这孩子要如何自证清白。
这时,一内侍入内禀报:“皇上,国公府的小公子殷景澄说有东西带给卫闲诺大人。”
“让他进来。”皇帝吩咐。
片刻后,殷景澄带了两名宫侍步入大殿,二人各自捧着十几本书。
殷景澄走到卫闲诺身旁,给他使了个眼色,又望了上首的太子一眼,退至一旁站立。
卫闲诺这才向皇帝行礼道:“皇上,微臣未曾亲历江流考察,暂时也未达到‘先天下之忧而忧’的境界,微臣科考中所写的均来自书中,政论文开篇的典故出自《熙宁防河录》与《禹之治水法》,其核心观点为‘疏通源头,畅通下游’。”
一名宫侍将书递到皇帝桌前,另一名宫侍则逐一将书交给太子及诸位官员。
接过书的官员们翻阅时都露出了惊讶之色,每一本书,每一页都密布注释,记录着这个少年对问题的探讨与感悟。
卫闲诺继续说:“至于民生,相信朝中任何一位大臣都能列出不少利于民众生计的举措。因此,微臣写的是战争,虽然目前没有大规模战争,但边疆都乱不断,稍有不慎,历史悲剧或将重演,战争是民生之祸,如何平息边疆都乱,微臣提出了一些见解。但这不仅关乎当下,更是长久之计。要实现长远目标,当前的每一步都至关重要。吾辈肩上担子沉重,路途遥远。”
太子赞许地瞥了卫闲诺一眼。
繁空在一旁连连点头。
“皇上,臣手中的书页页可见卫闲诺的努力,二人的辩词一听便知卫闲诺绝不会抄他人。”南派的弟子说道。
“请皇上明鉴。”
“请皇上明鉴。”四五位官员站出,跪地陈情。
“皇上。”太子在此刻开了口,在这“从政殿”内,没有父子情深,只有君臣之礼:“儿臣以为,卫闲诺并未抄,那真正抄之人,应当是施鸿哲。”
众臣开始交头接耳,他们未曾料到太子殿下竟主动站出来为卫闲诺说话,这卫闲诺究竟是何时与太子殿下建立了如此深厚的交情?
“吏部尚书富涟学附议太子之言。”
“礼部尚书卞赞同样附议。”
“吏部侍郎伊弘,我也赞同。”
“国子监祭酒司徒明,附议。”
“御史台御史大夫彭弘厚,同样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