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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份收入。
下午生意清淡,方蔷关了店铺,众人先行返回村子。
马车刚到村口,村长已带领村民前来迎接。繁空一下车,就被村民们团团围住。
大伙儿没瞧见状元郎,心里头挺失落的。繁空跟他们说,闲诺还在县城,被县太爷留住了。
“状元娘,闲诺如今这么有出息,你们得摆宴庆祝啊!”一个村民高声提议。
“对,摆它个三天流水席,热热闹闹的。”旁边又有人跟着附和。
“没错,这是天大的喜事儿,乡亲们心里都替闲诺高兴呢。”
这时候,族长走出来,笑眯眯地对大伙儿说:“那是自然的,闲诺读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中了状元,这宴席是非摆不可的。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到时候宴席摆起来了,大家再来热闹。”
村民们有说有笑地散开,只剩下族长一个人。
“咱们卫家出了个状元,闲诺回来后,明早让他去祖宗祠堂上柱香。”族长打小就看好闲诺,也因此一直很照顾卫家,老秀才去世后,就更不用说了。
“好的,到时宴席还请族长来主持大局。”繁空记得,村里每逢大事,宴席都是族长来操持的。
“行,这些事儿你就交给我吧。”族长点头答应。
走进村子,不断有村民跟繁空打招呼,繁空边笑边还礼,边跟族长聊着,快到家门口时,宴席的基本规模就定下来了。
方春桃也回到了家。
方蔷进院子后,先把小女儿放到摇篮里,就开始准备午饭,让丝柔照看妹妹。
繁空算计着日子,探亲的二十天已经过去六天了,剩下十四天里,顶多能在家待上五天,还得早点回越城。而这五天,事情不少。
“奶奶,您在写啥呢?”丝柔见奶奶拿着木炭,从二叔房间拿出纸在写东西。
“你二叔中了状元,咱们得摆宴请乡亲们吃饭,奶奶正把要做的菜列出来,晚上给族长送过去。”繁空解释道。
丝柔见妹妹睡得正香,跑到奶奶旁边看她写字:“奶奶,为啥二叔中了状元,咱们就要请村里人吃饭呢?”
繁空想了想,用丝柔能听懂的话说:“你二叔从小在这村长大,是乡亲们眼瞅着长起来的,关系特别好。这宴席啊,一是告诉大家二叔中状元的好消息,二是感谢乡亲们一直以来的关照。”
这就是人情世故,特别是在乡下,处处都是人情味儿。
“那丝柔将来成了绣娘,也要摆宴谢谢村里人吗?”丝柔一脸认真地问。
繁空笑了:“对啊,等咱们丝柔成了绣娘,也得摆宴席呢。”
吃完午饭,繁空把菜单和银子交给族长,回来后,婆媳俩就开始忙活,先清理场地,自家地方不够,又去邻居家借。
接着打扫烧菜洗菜的地方。
忙到下午,村里人送来了十几张桌椅,帮忙摆好。
傍晚,族长带着大家一起买的菜回来了,鸡鸭鹅都齐了。
方春桃和她的父母也来帮忙。
正大家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丝柔忽然跑到正张罗事情的繁空身边,紧紧贴着她。
“丝柔,怎么了?”繁空看着小丝柔略带胆怯的小脸,低下头温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