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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昌伯无疑。
那天在秦家,她之所以注意到永昌伯是因为前世曾见过他,可他为何会留意到自己呢?这背后又藏着怎样的缘由?
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怕威胁呢?
永昌伯想要对付他们的唯一方法,就是让他们的死亡看起来像是自然发生的。毕竟皇帝曾答应过她们,如果这家人遇到不幸,就会公开她们的身世,这样一来,伯爵夫人就不能和她的丈夫合葬,贤妃也不能安息于皇陵之中。
但是在朝廷的驿站里动手是不可能的。
繁空吹熄了蜡烛,心里只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自己多虑了。
本以为这一晚难以成眠,没想到一躺到床上就沉沉睡去,等到第二天醒来,天已泛白。
繁空出门时,正好遇见二儿子也走了出来。
早餐是包子配上几碟小菜,还有醇厚的豆浆,热腾腾地喝下去,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这场雨看样子今天是停不下来了。”礼部的一位下属望着窗外连绵不断的雨,显得有些忧心,大冷天最烦人的就是下雨。
驿站的站长笑着说道:“这样的大雨最多持续一天,等你们到达下一站肯定就停了。”
繁空和儿子对视一眼,如果之后还有各种事情发生,那就几乎可以肯定是永昌伯在背后搞鬼了。
官道畅通无阻,一路上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
大雨在傍晚时分终于停歇,这时,他们已经进入了虞县境内。
这一天平安无事。
不仅这天,随后的三天旅程也都十分顺利。
当马车从山坡驰入一片广阔的平原时,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特别是看到那块标志着烈城地界的石碑时,繁空激动得差点欢呼起来。
卫闲诺的脸上也带上了几分笑意。
“卫夫人,状元大人,我们已经进入烈城地界,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到驿站,请状元郎到时候换上状元服饰,不知状元大人是打算骑马进城还是乘轿子?”礼部的下属问道。
“乘轿子。”卫闲诺淡淡地说。
“是。”那下属心中暗自纳闷,前几届的状元都选择骑马出城、骑马返乡,唯独这位新科状元如此不喜欢张扬,性情真是朴素啊。
繁空不了解这些细节,她只盼着早点见到大儿子一家,听听丝柔甜甜地叫她一声奶奶。
驿站里,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卫闲诺换上了状元服饰,坐上了特制的状元轿。这一次随行的不仅是礼部的几个人,而是有二十多位身穿官服的人前呼后拥,举着大红的“状元省亲”牌,走在最前面的官员还敲着铜锣,每隔几步就高声宣布状元郎归乡探亲。
作为状元郎的母亲,繁空现在被人尊称为卫夫人,坐在轿中听着外面的喧闹,虽然排场盛大,但少了一些庄重,更多的是喜庆的气息。
当然,卫闲诺目前还不是一个真正的官员,对其他人而言,这确实是一件喜事。
来看热闹的百姓越聚越多,大家都为状元大人的归来欢呼,毕竟烈城近百年未出过状元,突然出了一个,每个人都感到非常高兴。
轿子停在了烈城城门口,县令大人亲自带领属下官员前来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