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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愤怒,秦老夫人更是悲愤交加。虽然母亲的话句句在理,但这似乎并没有触动什么。
“路嬷嬷。”卫闲诺走到路氏面前,隔着几步远站定,冷冷地看着眼前狼狈不堪的老妇人,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这几天,我一直思考一个问题,我的外祖父母都去世得很早,每次到了他们的忌日,母亲总会嘀咕,说二老身体一向很好,怎么突然就接连离世了?巧合的是,二老去世后不久,你就出现了,还一手操办了丧事。”
“你,你什么意思?”路氏双手紧握,没想到卫闲诺会突然插手此事。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怀疑我的外祖父母是被你害死的。”卫闲诺直截了当,毫不含糊。
“闲诺,你说什么?”秦老夫人猛地站了起来。
繁空正想着原著里有没有提过忌日时的那些话,听到二儿子忽然提到“害死”二字,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外祖母,这事我目前只是怀疑,但您想想,我的外祖父母同年去世,这太过巧合了,而且那一年,路嬷嬷回过烈城两次,帮忙料理了二老的后事。您说,这世界上哪里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卫闲诺冷静地说。
“打,给我狠狠地打。”秦老夫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打到她把当年的真相说出来为止。”
“我没害人,我没害人。”路氏慌了神,随后便是惨叫声四起。
拳头大小的棍子重重地打在路氏身上,没多久,路氏就昏死了过去。
秦老夫人气得旧病复发,只好再请大夫来诊治。
忙活了大半天,秦老夫人精疲力尽,先行去休息了。
路氏被拖回了柴房,国公爷吩咐侍卫继续审讯。不得不说,卫闲诺的话杀伤力极大。
母子二人缓缓走回“毓秀园”。
“娘,您是不是想问我为何刚才说路氏对我的外祖父母下手的事?”看到母亲不时看向自己,卫闲诺开口问道。
繁空点头,这个问题她确实考虑过,琢磨着路氏害死原主双亲的可能性有多大,但毕竟只是猜测,所以一直没有说出口。
“不清楚,这是我猜的。”前面有丫鬟走过来,卫闲诺没有多说,而是贴近母亲走,等到丫鬟走远后,他才又说:“娘,秦老夫人和国公爷已经确认了伯爵夫人和我外祖母被掉了包,但这两天他们反复纠结的只有路氏这个仆人,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繁空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当国公爷刚听说这事时,气得差点直接叫伯爵夫人和路家的人来对质,后来殷霄劝住了他,国公爷才等到第二天,派殷淮去烈城彻底查清楚。
对寻常人家来说,这一天可能是还没回过神,或者不知从哪里开始处理,但对国公府而言,考虑的不是这些琐碎。繁空说道:“他们顾虑的是贤妃和七皇子。就像你之前说的,帮了我们,对他们来说只是多了一个寒门亲戚,而贤妃和七皇子这些年来根基已深,动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