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就不特意和你告别了。”
卫闲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林中的风带来一丝凉意。
两个儿子离开后,繁空坐在石凳上,继续琢磨心中的疑问。
不是亲生的?这不可能。
路姨娘对原主采取的是冷淡态度,并没有表现出恨意,仅仅因为不喜欢原主就去伤害原主的儿子?如果真是这样,那心理得多扭曲啊。
这里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繁空几乎可以断定,害卫闲诺的这档子事,十有八九出自原主的姨娘和弟弟之手。
有个细节挺耐人寻味,他们败坏了闲诺的名声,让他失去了作为跳级生前往越城参加科考的资格,但他依旧能考举人。换言之,他们是不想让闲诺进京。
“真是有意思。究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繁空在原主的记忆里翻来找去,上一世原主一家没见过姨娘和弟妹,原主整日忙着给二儿媳使绊子,结果绊到了断头台上。
想了想,她决定去找老院长谈谈。既然有了第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她不能坐以待毙,而且也得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
老院长的办公室位于书院最深处一栋小楼的二楼,这栋小楼专供先生们使用,有点像现代的教师宿舍楼。
向门房说明来意后,门房进去通报,不一会儿便请她进去。
老院长正在批阅学生的试卷,见繁空进来,便放下笔,捋了捋胡须笑道:“以前你嘴巴爱狡辩,行事也迷糊得很,没想到这才几年,这两个毛病都改了。今天这事儿虽不怎么光彩,但对于那种人,也不必讲客气。”
繁空少有地脸红了,看样子,她的那些小动作老院长都看在眼里呢。
“找我有何事?”老院长问道,虽已六七十岁,身板却依然挺拔如松,眼神中透露出岁月沉淀的智慧。
“恩师……”繁空刚要开口。
老院长乐呵呵地说:“如果是什么我帮不上忙的事情,就别开口了。”
繁空被逗笑了,老院长是可以信赖的人。于是,繁空转述了牡丹姑娘的话,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她只提原主的姨娘可能得罪了京城的权贵。
老院长抚着胡须沉思:“闲诺的父亲一直待在烈城,怎会得罪京城的人?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故意放出风声,说是取消了闲诺跳级科考的资格,然后观察这两个月内是否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如果没有,那确实有人在阻挠闲诺进京了,对吗?”
“正是如此,请恩师相助。”
“好。”老院长点头,“这件事你和闲诺提过了吗?”
“我想对闲诺保密,这样才能显得更真实。”这二儿子情绪太容易显露,容易被人一眼看穿。
老院长笑道:“闲诺这孩子对这份荣耀有多在意,你可知道?这样瞒着他,他不知该多难过呢。”“让他难过一阵也好,总比被人算计强。”繁空认为这样的经历对卫闲诺来说是一种成长,书读得再好,做人处事有问题,将来爬得越高,跌得就越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