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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岑秀爱旁观着,几次险些忍不住笑。
一顿饭吃得和谐。
中途闻舒看到了婚房的座机来电。
她看了眼时间,快九点了。
霍厌正在跟钟鹤堂聊天,闻舒便悄悄退出,去外面接起电话。
“太太?您还在加班吗?还是出去玩儿了?”
陈姐询问的声音传来。
闻舒明知是查岗,反问:“有事吗?”
陈姐说:“就是不早了,太太还是早点回家吧。”
闻舒头隐隐作痛。
明明都离婚了,证也办下来了,偏偏发生了这种状况,她还得被管制,像是个披着婚姻体面壳子的“代孕体”。
毫无自由。
她讥讽,语气却依旧如常:“我几点回家,回不回家,跟什么人社交,也得打报告?”
陈姐霎时间哑口无言。
恰巧。
霍厌从里间出来,远远叫了一声:“闻舒?”
闻舒回头,然后挂了电话。
婚房。
陈姐战战兢兢回头,看向门口进门的盛徵州。
这几天夫妻都是回家的。
而刚刚她打电话,是开着免提的,盛徵州进门的时候几乎是听清了的。
“盛总,太太好像在忙,应该是跟朋友们去玩了。”陈姐斟酌着用词。
毕竟刚刚有个男人的声音……
盛徵州深幽的视线在座机电话上一扫而过。
眼睑微敛去解袖口扣子:“我听到了。”
刚刚有人叫闻舒名字。
声音通过电话被压了音质,遥遥的,听不真切。
陈姐观察了一下盛徵州的情绪。
可偏偏盛徵州素来心思讳莫,喜怒不显于色。
好像是不那么在意?
陈姐看不穿,只能问:“我看太太的箱子全没整理,要不我现在去给太太全挂出来吧。”
盛徵州这才停下长腿。
侧首看她,“她的东西,她自己有安排,太太不喜欢别人自作主张。”
说完。
盛徵州直接上了楼。
陈姐看着盛徵州背影。
她觉得盛总还是挺了解太太的。
可明明什么都了解,两个人怎么就能闹成这样?
以前二人不是没吵过架。
但大多都是闻舒在吵,而盛总会放下手头的工作和事情坐着看她,好像是在认真地听她说,任凭她骂够了,然后问:“饿了吗?想不想吃榴莲酥?”
太太瞪瞪眼,也就没脾气了。
那时候她还觉得,盛总对太太是挺好的。
起码没有对太太恶语相向过,甚至算得上纵容了。
唯一一次她亲眼目睹盛总生气发火。
是当年婚前,闻舒的艳照被什么人卖了媒体,再就是盛老夫人不过问当事人就敲定了结婚证,婚礼都没有,当初不下五家纸媒公司黄了。
全出自盛总的手。
陈姐摇摇头。
若是不爱,为什么会处置那么多家媒体,若是爱,又为什么对于老夫人安排了结婚证的事而并不愿迎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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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仪现在会玩儿微信了。
在闻舒和霍厌打算走的时候,缠着二人非要拍一张合照。
霍厌没意见,闻舒也就随她而去了。
看到令仪的朋友圈时,她正坐在霍厌车上。
小朋友没发文案,只发了一张合照,配了个笑脸。
还真是像全家照。
虽然觉得怪怪的。
闻舒还是十分捧场地给小朋友点了个赞。
霍厌侧头看闻舒一眼。
“离婚证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