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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僚犹豫片刻,又道:“可是秦烨在朝中也有些关系……”
“哼!”周衡不屑一顾,“在大周朝,官员染指黑道势力,这可是死罪!就算他有天大的靠山,这次也插翅难飞!”
他已经开始盘算着,明日早朝该如何发难。想到秦烨那张年轻的面孔即将布满惊恐,他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夜色渐深,周衡却毫无睡意。他来回踱步,不时停下来翻看案上的密报,仿佛要将每个字都刻进脑海。
“秦烨啊秦烨,你也有今天。”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怨毒,“这些年来,你在朝中如日中天,压得我喘不过气。如今,终于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了!”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午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朝臣。
三更天刚过,这些官员们就得起床梳洗,匆匆用过早饭赶往皇宫。虽说皇上可以迟到,但他们这些做臣子的,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寒风料峭,官员们缩着脖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闲聊,试图驱散些许寒意。
秦烨来到午门时,远远就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他手中把玩着一只玉雕小马,不紧不慢地向着不远处的司马辉走去。
“叔父大人,早啊。”秦烨拱手行礼,神色从容。
司马辉眼睛一亮:“小侄今日也来开会了。”他打量着秦烨的神色,见他一如既往的淡定,不由得暗自点头。
他注意到秦烨手中的玉雕,笑道:“贤侄倒是雅兴,这玉马做工不错。”
秦烨摇头一笑:“老叔您误会了,这不是马,是一只鹿。”
“鹿?”司马辉仔细一看,明显是匹马的样子,但他很快就明白了秦烨的用意。
“哈哈,是老夫眼拙了,确实是只玉鹿。”司马辉爽朗大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时,陈云翔从远处走来。他身着朝服,步履沉稳,与往日的盛气凌人判若两人。
“秦大人,司马大人。”陈云翔拱手见礼,语气温和。
“陈大人。”秦烨和司马辉回礼。
司马辉有些诧异地看着两人。记得前些日子,这两人还势同水火,怎么今日竟如此和气?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
秦烨又将手中玉雕递到陈云翔面前:“陈大人请看,这是什么?”
陈云翔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自然是只鹿。”
“陈大人好眼力。”秦烨笑道。
三人相视一笑,都明白这只“玉鹿”背后的深意。
远处,周衡阴沉着脸看着这一幕。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掐着掌心,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哼,且让你们再得意一会。”他冷冷地想着,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随着太阳渐渐升起,更多的官员陆续到来。朝服的窸窣声,官员们的低声交谈声,在晨风中交织成一片。
秦烨站在人群中,看着熙熙攘攘的官员们,心中盘算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他知道,周衡这条老狗一定会对自己下手。
不过,既然敢在朝堂上玩这一出,他又怎会没有准备?
想到这里,秦烨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的密信。那是昨夜上官瑾送来的,里面详细记载了周衡这些年来的所有罪证。
【来吧,就让我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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