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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下周见。”纪风说着和温暖摆手。
温暖看着纪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纪风见状,站定问温暖,“还有话?不许憋着,快说。”
温暖揪了揪衣角,心跳突然变快。她想问,这学期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忽冷忽热的。可一时之间,又不知怎么开口,而且这问题没头没脑的。算了,还是不问了。
“路上注意安全。”温暖笑着开口,说完便转身要进宿舍楼。
纪风上前拉住温暖,“有话就说,不许憋着。”
温暖被抓包,尴尬笑笑,她咬了下嘴唇小声问道,“这学期你为什么总是对我忽冷忽热的?”
纪风听见温暖的话后,先呆了一下,后又笑了,“你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这个了?”
温暖低头不说话。
纪风又开口道,“我没有忽冷忽热,只是学习任务太重,没有空闲时间了。我要和你考一样的大学,最次也要在一个城市。”
温暖闻言抬头,对上纪风的眼之后,又迅速低头。这答案有点儿出乎意料。
“嗷,我先、我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温暖抓了下头发,扭头走了。纪风笑笑,看着温暖离去。
一起上同一所大学,这就是没把她当累赘的意思吧。温暖在床上躺下后想着,上同一所大学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温暖狠狠摇了摇头,不要多想!人家可没有这样说!起来看书!
纪风在路上走着,他想起今天温暖在台下跳来跳去,还拿假花打他腿。她当时的样子有点儿逗,哈哈。
转了个路口后,纪风想起盛如月。
今天在台下看到她的那一瞬间。
他突然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他脑中闪回学前班时,在台上唱歌的画面。好像是感恩节来着,唱《世上只有妈妈好》。纪长均和盛如月在下面坐着看他。那个节目他准备了很久,练习了很多次,为了能完美呈现。
当时他刚唱了两句,纪长均和盛如月不知道因为什么,吵了起来。盛如月大吼了一句话之后,就站起身当众摔门而走,接着纪长均也跟着走了。全场鸦雀无声,人们都在看热闹。纪风一个人在台上,不知所措。
他突然就不会唱了,歌词全忘记了,呆站在台上不知道该干嘛。小朋友都在笑,也有家长在笑。后来老师看他实在表演不出来,就把他领下了台。
自那以后,他再没有上台表演过。
纪风踢了一下路边的小石子。
小时候怎么那么可笑?
他又想起今天温暖在台下大喊的样子。‘你唱啊,我在听’,那时她的眼里好像只有他。
纪风弯起嘴角。你在听,我就会唱下去。
纪风刚走到家门口,严非凡打来了电话。“吃饭了吗?我奶奶炖了排骨,来吃吧。”
“不早说,我刚到家,懒得过去了。”
“懒死你,两步道,赶紧的。”严非凡嫌弃地说,接着他换了语气又说,“你今天那破歌儿唱得还行,我爷爷都给你录下来了,不来看看?”
“你直接给我发过来不就行了,还得我亲自去看?”
“不发,不来看就给你删了,来不来?”
纪风笑了,“来来来,等着我,马上到。”
“欧,快点儿啊,排骨凉了,可不给你热。”
纪风到严非凡家的时候,严非凡正拿着手机看他爷爷奶奶录的视频。见纪风来了,严非凡忙吐槽,“把你录的也太帅了,你看看把我录的,都看不见我在哪儿。”
“给你录就不错了,还想看见脸?”纪风笑说。
“说的是人话吗你!”严非凡回怼。
纪风笑着从严非凡手里拿过手机,点开自己的那段视频。一开始都很正常,唱到中间的时候,忽然只剩伴奏,接着视频里出现一个女生,在舞台下面蹦跳着。
“那是温暖吧。”严非凡说,“我当时一眼就看出来了,我们班好多人还猜那是谁呢。”
“你是忘词了吗,天天给我唱还能忘,你这记性不应该啊。”严非凡喝了口水,等着纪风回答。
“没忘词,突然看见我妈了,太激动了,就不会唱了。”纪风看着手机说。
“你妈?”严非凡惊讶,“你还有妈?”
纪风看了严非凡一眼,“没妈,在下孙悟空。”
严非凡笑了,“我意思是说从来没听你说起过,她咋突然就出现了呢,她在哪儿呀?”
“杰出校友盛总。”纪风开口。
严非凡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这么个人。纪风接着说,“她八成不知道我在这个学校,可能还以为我在国外吧。”
“你们都没联系过吗?”严非凡问。
“没有联系方式。”纪风说。
两人说着,严非凡奶奶已经把排骨端了上来。排骨的香气打断了纪风和严非凡的交谈。老两口招呼着纪风和严非凡过去吃。纪风放下手机,起身帮忙拿碗筷。严非凡直接飞奔到桌子上开吃了。
校庆结束后,纪风在六中又火了一把。他的桌子直接被各种零食、礼物和情书给炸了。时间仿佛回到了高一刚开学的时候,纪风突然有一种过气男明星翻红的感觉。
高一那会儿,纪风看见这些东西就烦。当时好多情书之类的,他看都没看就直接扔了,因此树敌不少。当时有些男生看不惯纪风装逼的样子,说他糟蹋他们女神的心意,简直十恶不赦。纪风因此莫名其妙的打了好多架。
现在想来,他那时候好像是有点儿过分?别人的心意,怎么说都该珍惜才是。纪风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他把情书装起来,准备带回家有空再看。其他的零食之类,就分给同学了。
杜乐乐也收到了纪风分的零食。正是她送给他的那包巧克力。原封不动,回到了她的手里。杜乐乐苦笑,真是讽刺。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是她送的。
这就是真相啊。在他眼里,她和这包巧克力一样,泯然众人矣。这只是所有零食中的一个,她也只是所有同学中的一个。
那天在台上,追光灯照在纪风身上的时候,她就知道曾经的他回来了。她见过他发光的样子。那年初夏,她14岁,他恍如神明降临。
上了高中以后,一段时间里,纪风颓废了不少。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她想帮他,却无能为力。直到温暖出现,一切都不一样了。
现在他又变回了神明。杜乐乐笑了,她知道这是温暖的功劳。他的世界从来和她无关。盛夏也只是属于他们的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