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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柳绿茵下,繁花紧簇中,一座八角红木雕花青瓦凉亭坐落,亭中还有两个怡然对酌的年轻俊秀男子。他们一个儒雅随和,笑起来又像三月桃花般醉人心神。一个丰神俊朗,豪放大气,犹如明亮的太阳让人不可直视。
“四弟,我和你说,那群神仙胆小得很,又好面子。带上面具就是怕别人看到他们害怕的样子!下一次,我非揭了他们面具不可!”钦奎一拍桌子,震得酒盏跟着抖了一下。
符惕正为钦奎这个好主意笑着,忽然看见云九戈从远处走来,便示意钦奎往后看:“二哥,你看谁来了。”
钦奎不明所以,向后转去,等云九戈的影子映入眼帘后,立马开心地站起来,跑过去迎接。
“筝儿,你来了?”他笑容灿烂。那些跟着云九戈的妃子都在背后窃笑,云九戈听到她们笑声后,越发心虚,垂眸低声道:“我四处走走,就到这里了。”
“才不是呢!”有个妃子搭在云九戈肩上,笑嘻嘻道:“筝妃娘娘是想圣君了,巴着我们带她来找圣君呢!”
云九戈立刻挣开她的手,回头道:“你别乱说!我才没有求你们,是你们自己要跟来的!”
一听此话,那些妃子们笑得更大声了。云九戈正欲解释,钦奎就拉起她的手,笑道:“是我不该丢下筝儿一人。筝儿,来!”
他牵着云九戈来到凉亭,云九戈看着符惕,想起那日他对自己说得话,仍有一丝余悸,便小声说了句:“符惕圣君,安好!”
符惕像个没事人样,笑如春风:“嫂子这可就见外了!既然嫁给了二哥,该随他叫我一声‘四弟’才对!”
钦奎显然更满意这个称呼,连忙催着云九戈:“对呀!筝儿,你该叫他四弟!来,试一下!”
云九戈不想这么叫,奈何符惕一直堆着笑意看她,钦奎又催得紧。她不想生出多余事,便改口道:“四弟!”
怎知,符惕“啊?”了一声,装成没听到的样子,疑惑道:“二嫂,你刚才说了什么?”
堂堂一个圣君怎么可能有耳背的时候!云九戈明白过来,他这是故意的,手下不禁揪紧裙子,提高点儿声音又喊了一遍:“四弟!”
“哎!”符惕乐呵呵地应了声,“二嫂,有事吗?”
云九戈压下心中郁气,淡淡道:“没有!”然后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钦奎跟着坐在她身边,私下牵动她的手,对她笑了笑。见到这笑容,云九戈心中的郁气顿时烟消云散,回了钦奎一个浅浅的笑容。
符惕也没计较她的无礼,看着外面那群妃子,随意道:“若雪,你过来!”
被点到名的妃子很是高兴,一路小跑进来,甜甜叫了声:“君上,你有什么吩咐?”
符惕道:“陪我喝杯酒吧!”说罢,做出一个邀请的动作。若雪按下心中激动,慢慢坐下对符惕道声:“谢谢君上,臣妾给君上斟杯酒。”
“若雪可真贴心!”符惕接过酒,却没有喝,而是端着酒杯叹道,“可惜,二哥敬我那杯酒还没来得及喝呢,二嫂就来了。想来二嫂真是爱二哥,要不然怎么连个男人都计较呢?”
云九戈忍下怒气,咬牙平静道:“我不计较!”她可不想落得个为了男人争风吃醋的名头。
钦奎附和道:“就是!四弟,不要那么想,你二嫂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符惕一笑,试探道:“这么说,二嫂不介意二哥和别人相处?”
云九戈微微一笑:“我当然不介意!”
“女的也不介意?”符惕又问。
“不介意!”云九戈语气轻缓,脸色平淡。
符惕神秘一笑:“那好!”
云九戈不明白他那个笑容,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夜幕笼罩,本该万籁俱静的时候,这宫中依然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云音绕梁,舞姿轻妙。那些美丽的舞女显然得了符惕的指示,跳着跳着就跳到钦奎身边了。
云九戈坐在钦奎旁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淡然,内心早就翻江倒海。
上座的符惕搂着若雪,悠然自得,仿佛一心都扑在这歌舞中。而那些舞女不再满足围着钦奎打转,其中一个更是借势倒在钦奎怀中。
气得云九戈猛然瞪过去,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上面的符惕突然问道:“二嫂,有事吗?”
云九戈按下怒火,翩然回头,若无其事道:“没有,我只是想喝杯酒!”
钦奎赶紧过来献殷勤:“那我给你倒一杯!”
“不用!”云九戈冷声拒绝,自己倒了满杯一饮而尽。光是一杯酒难以浇灭心中怒火,虽然这酒呛人,但和自己怒气一比,便什么也算不上了。想到那些贴在钦奎身上的舞女,她一杯一杯喝着酒。
钦奎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可大抵是明白她不高兴了,便夺下她手中的酒杯对符惕道:“四弟,筝儿有些累了,我先带她下去休息!”
“我不累!”云九戈醉意笼上头,逐渐失去了清醒。
钦奎一边抱起她,一边好言哄道:“好!好!你不累,我累了!你陪我好不好?”
符惕看着离席的两人,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还说不介意呢!”
一回到屋里,云九戈就挣扎着从符惕怀中跳下来,生气道:“我不要你!你去找那些漂亮的舞女!”
钦奎走过来扶着她,笑道:“可我需要筝儿,你陪我好不好!”
“我才不要!”云九戈摇摇脑袋,找回一丝清明,突然哭诉,“我不想做一个争风吃醋的女子嘛!那些舞女干嘛要往你身上凑!好讨厌!”
钦奎这才晓得她是吃那些舞女的醋了,喜滋滋道:“可我喜欢看你为我吃醋,筝儿,我真的很喜欢!”
云九戈更加伤心,一把推开钦奎,自己向后踉跄几下。快要倒下的时候骤然被钦奎接住。她重新回到钦奎怀中,急得锤打他胸膛:“可我不想!我不想!”
钦奎耐心安慰:“你看我,我也会嫉妒,会吃醋。每次你把石妖请进屋后,我心里都会冒出一团火,巴不得把那石妖粉身碎骨。所以筝儿,吃醋也好、嫉妒也好,都只能说明你在乎我,并不能说明你小气。”
云九戈想了想,忽然笑起来,她醉醺醺地望着钦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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