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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奎一回到归云城,英儿就着急忙慌赶过来:“君上,娘娘她不好了……”
“筝儿怎么了?”钦奎抱着一盆白色的鸢尾花,顿时慌乱起来。
英儿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总之她这几天都把自己关在屋里,谁都不准进去。”
钦奎听此,立即闪身来到云九戈的房门前。可即将要推门的刹那,他又停顿了下,换上平静的语气敲了敲门:“筝儿,是我回来了,你开一下门好不好!”
屋里的云九戈一惊,她没想到钦奎这么快就回来了。自己脸上的伤还没好,若是被他看到这个样子,莫说会不会被厌恶,就连嫌疑都洗不清了。想到这里,她对着门那边失措大喊:“不准进来!听到没有!你不准进来!”
在钦奎眼中,云九戈一直都很镇定,即便是在酒宴上面对郁离子的刁难,她都能面不改色。如今语气里尽是惶恐,一定有事!
千百个恐怖的念头冒出,钦奎脑袋一热,直接推门。那层层落锁的房门如同纸一样,瞬间破开。
云九戈听到钦奎进来了,连忙缩到床上,隔着层层帘幕对他急忙吼道:“你不准进来!不准进来……”
钦奎没有停下步伐,云九戈的声音越来越无助,最后决然道:“你要是进来,我就死给你看!”
最后一道青烟纱帘前,钦奎停下了脚步。云九戈抱着他送给自己的短刀,惶恐万分地盯着纱帘上的人影,不敢有丝毫松懈。
钦奎安慰道:“筝儿,我不进来,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薄薄的纱帘并不能给云九戈足够的安全感,她厉声道:“你转过去!不准看这里!”
钦奎依言背对着她:“所以,筝儿是怕我看到你吗?”
云九戈没有回答,那惊慌失措的心慢慢平静下来,理智重新回来思考。她必须想个法子,把钦奎赶出去。
然而就这一个念头的功夫,云九戈再看向纱帘时,钦奎已经不见了踪影。她的心顿时又乱了起来,慌忙四处看去。再猛然转头,却发现钦奎就坐在床边,她连忙拔刀。
钦奎手快力大,迅速把刀按了回去。然后不顾云九戈挣扎,死死抱住她,急言安慰:“筝儿!筝儿!你好好看看!我蒙着眼睛的,看不到你!你不用怕!”
云九戈这才注意到,他用了一条厚厚的绸布蒙住了眼睛。知道他看不到自己的面容,云九戈也就不怎么挣扎了。钦奎等她安静下来后,软言细语款款安慰:“筝儿,不要怕。你不让我看的,我就不看。你不让我听的,我就不听。你不让我说的,我就不说。”
“筝儿,别怕。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的。有我在这里,谁都不能伤害你。所以告诉我,你怎么了好不好!”
这温柔的话语如同最后一击重锤,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她抛下一切顾虑,抱住钦奎嚎啕大哭起来。
按常理来说,云九戈脸上的伤要不了几天就会好。可没想到,不论多少天,那伤口还是火辣辣地疼,没有丝毫好转。谁能知道妖皇的净明业火如此厉害。
她等不到伤势好转,心中越急越怕,越慌越乱,眼看钦奎就要回来了,就再也无法维持镇定。
钦奎的款款细语不仅没能起到安慰作用,反而让她情绪更加失控。多日积攒的负面情绪,此刻统统化为委屈,排山倒海般淹没云九戈的一切理智。
“它不好!我等了好久,脸上的伤都没好!”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钦奎的身份,只知道他是自己的爱人,是最爱最包容自己的人,也是她唯一的依靠。
“钦奎,你说怎么办呀!”她不住地哭诉,“我不要这个样子!我不要……”
钦奎连声安慰:“没事的,筝儿!我可以帮你治好它的!”
他扶起云九戈,想要去摸她的脸,却被拦下。
“筝儿,没事的!相信我!”钦奎并不强求,耐心安慰道。云九戈抽噎几声,松开了手。
钦奎抚脸的瞬间,清凉的妖气慢慢夺走了火辣的疼痛:“好了!筝儿,我现在能摘下绸巾了吗?”
“不行!”云九戈又疑又惊,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要自己先看看。”
钦奎依言,去她的妆台上摸回来一面镜子,递到她面前,轻言道:“筝儿若是欢喜了,就告诉我一声。”
云九戈急忙夺过镜子,仔细检查起来。她左看右看,确定还是原来的样子后。把小镜子往前面一扔,擦干净眼角的泪水,若无其事道:“好了,你取下来吧!”
钦奎摘下绸巾,凝重地盯着她看。云九戈顿时有些心虚,小心问:“我的脸还有问题?”
“有!”钦奎郑重回答。
云九戈赶紧追问:“什么问题?”
“比以前更漂亮了!”钦奎调皮一笑。云九戈知道自己被戏弄,抓起手中的短刀就砸过去,“你混蛋!”
钦奎抱着短刀,笑着问:“现在开心了吗?”
云九戈连忙收敛神色,提醒钦奎:“不准把这事说出去!”
钦奎佯装不解:“是筝儿哭了的事吗?”
云九戈手边没有能砸的了,又把前面的小镜子捡回来砸过去:“明知故问!”
“我的确不知道!”钦奎摊摊手,疑惑道,“筝儿哭过吗?”
云九戈心中甜蜜无比,脸上再也藏不住笑意。又不好意思在钦奎面前表露出来,于是背过身去,笑了几声才转回来。
只是等她一回头,一盆白色的鸢尾花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这是什么?”云九戈问。
钦奎笑道:“我回来路上,见到山林里开着一株白色鸢尾花,想着宫里都是些蓝色,就带回来送给你。”
他看看鸢尾花,又看看云九戈:“还别说,它和你挺像的。”
云九戈眼神里是喜欢,可还是犟着道:“哪里像了,它是花,我是人!”
“都一样的漂亮啊!”钦奎又是一笑。
云九戈娇嗔一句:“轻浮!”
钦奎坐近一步,趁云九戈不注意偷亲了下她的脸颊,调笑道:“丈夫对妻子说的实话,怎么能是轻浮呢?”
“你!”云九戈捂住自己被亲的脸,又羞又惊,再看到钦奎那明亮的笑容,又添了分赌气。于是立马转过身去躺下,气呼呼道:“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了。”
钦奎从未见过她这样,不禁笑了声,抱着花起身离开。然而他才起身,就感觉衣角被人拉住,回头一看。云九戈不知什么时候转了过来,扯着他的衣角,低着头小声呢喃:“你陪我!”
“我不走,只是去把花放好。”钦奎温柔道。云九戈这才松开了手,一直看着他把花放好。确定他会回来后,又马上倒在床上躺好,不去看他。
钦奎躺在她身边,将人拢到自己怀里,眼中无限柔情,语调轻柔低沉:“筝儿,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即便外面艳阳高照,云九戈依然睡着了。她真的很累,不是身累,是心累。这几天来,她比打仗时都还紧张,无时无刻不提心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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